可阮乔还是很害怕。
「阮阮,别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庄园,等再明显一点我们就去那边,」秦濯有条有理地分析道,「以后可以和大家说宝宝是领养的,好不好。」
阮乔受激素影响,变得更爱哭了,着急地去推秦濯:「都怪你,说了不要弄里面你还要,你好了不起啊!」
秦濯心疼地抱住小宝贝:「乖,不气了,你不喜欢我们把他赶走好不好。」
从医生诊断出来的第一天秦濯就这样说,都听阮乔的,阮乔也知道自己有一个宝宝会有点奇怪,而且现在自己还小,怎么想都不合适。
可是一想到这是属于自己的一个小生命,以后会奶乎乎叫粑粑,他就舍不得了。
宝宝他是喜欢的,那他受的委屈怎么办,肯定都要算在大浑蛋的头上啊。
大浑蛋以前就很会疼人了,现在更是宠得没边没样。
阮乔寒假后请了集训的假,没有再去学校,住进一个风景特别好的庄园,除了画画都在床上,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有时候胃口不好,秦濯哄着餵他话梅,用嘴餵的。
阮乔被亲得湿乎乎,把人推开:「你是想哄我吃饭呢,还是想占便宜。」
秦濯很是心
酸:「我能占到便宜吗?」
阮乔揣崽之后变得越来越漂亮,皮肤光滑白腻得不像样,挺着一点小肚子鸭子坐在床上,加上一点点虚弱,完美得就像欲望本身。
是个禽兽都要馋得不行,但是秦濯只能看看摸摸,什么都做不了。
阮乔还总是有恃无恐地撩他:「你说宝宝会把我咬疼吗?」
秦濯忍不住看越发柔软的地方:「我试试?」
阮乔笑着踢他,被秦濯捉住脚丫亲了一口。
「你说以后你更喜欢宝宝还是我?」阮乔每天都在胡思乱想。
秦濯抱他出去晒太阳:「以后回家两小隻都在等我,一个叫叔叔,一个叫爸爸。」
阮乔想了想,脸颊又气又红说:「你好变态。」
秦濯:「?」
秦濯:「……」
到底谁变态啊。
「你少看点不正经小说吧。」
「我是支持春生的写作大业。」
秦濯好笑着给人揉腰:「据我所知,春生是在绿色网站写小说,你天天看的粉色小界面是什么?」
阮乔埋脸:「一些……人体构造。」
专业需要嘛。
没有什么能抚平沈括得知阮乔揣崽时的震撼。
「你见了小乔不要这么惊讶啊,他会郁闷的。」春生叮嘱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们开心就好了。」
沈括点头应下,他无法和春生解释,他惊讶的其实并不是这种医学现象有多离谱。
但春生说得对,现在他们都好好的,就是最重要的。
阮乔其实一直没想好怎么和陆然还有春生说,但两人谁都不相信他是单纯去集训,接二连三地追问。
阮乔实在扛不住就交代了。
春生还好,说停两天去看看他。
而无比耿直的大直男陆某可真是卧了个大槽了,一块长大的兄弟喜欢男人就算了,竟然还揣崽了。
不能细想,细思极恐,大直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了一趟,阮乔还故意逗人,摸着小肚子说:「宝宝乖,这是你陆叔叔,以后给你买小车车。」
「不行,」秦濯隔着衣服在阮乔肚子上亲了一口,
「宝宝的第一辆小车车一定是我买的。」
陆叔叔被两人膈应得连夜开着大车车跑了。
春生到的时候,阮乔正在花园里做手工。
「秦濯!」阮乔举手叫了一声。
坐在窗户边工作的秦总出来,把小祖宗抱进屋内。
春生跟在旁边捂嘴笑,这默契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的。
「瞧把你惯得。」春生说他。
阮乔眨眨眼:「要把有限的精力用在美好的事物上。」
花力气玩耍,OK,花力气走路,No。
春生被逗笑:「你也别太懒,动弹动弹对身体好。」
阮乔觉得有道理,眼睛一亮说:「晚上我们去坐船吧,这里的湖景特别好看。」
春生戳他:「说得好像你会自己划船一样。」
阮乔撇撇嘴,探头往书房那两人的方向看,八卦问:「你还没和我说过跟沈括是怎么回事儿呢。」
春生想了想:「缘分吧。」
阮乔比了个biu的手势:「加一。」
书房内。
秦濯之前便知道沈括是因为春生去的榕城,但他一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若说沈括从十几岁就开始惦记一个小孩,那也不可能。
加上沈括当初那么肯定地让他去榕城查祁宋的案子,他又因为这个案子认识了阮乔,秦濯从来不相信巧合。
沈括为什么会知道祁宋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只要搜寻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但秦濯没有查到一点沈括和祁宋或者阮家的联繫。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什么。」这是秦濯第一次开诚布公地问沈括这件事。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又会是什么。
沈括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反问秦濯:「你不觉得,从某个时刻开始,你也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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