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你现在在哪儿呢?咱们419小分队好久没聚了,老尚今晚组了个局,咱去玩会儿呗?」
「行啊。」阮北川随口道,「在哪儿聚?」
陈桥:「行,地点在友爱酒吧隔壁的清吧,你到时候把峋哥一块叫上,老尚他死活不相信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阮北川:「......」
神他妈完璧之身。
「破和尚屁事儿挺多。」阮北川嗤了声,「我还得脱光了给他验验?再整一出完璧归赵的戏码?」
陈桥干笑两声,「不至于不至于。哎呀,主要是峋哥一个人在宿舍太孤独了,你带他过来一块儿玩嘛。」
「你别瞎说。」阮北川开始闭眼瞎掰,「他这人就喜欢孤独,独孤求败听过么?这词儿就是专门为他造的。」
陈桥:「......」
因为陈桥嗓门太大被迫偷听的纪峋:「......」
「行了。」阮北川瞄一眼纪峋,脑海里蓦地冒出这人有喜欢对象的事,胸口莫名一哽,没好气地说:「他就是去不了。」
陈桥不解:「为啥啊?为啥峋哥去不了?」
阮北川烦了,「他有事。」
「没有吧?」陈桥纳闷,「可是咱俩打电话前我发消息给他,峋哥说有空。」
阮北川:「。」
那你他娘的给老子打电话是几个意思?
阮北川冷着脸挂断电话,又冷着脸跟纪峋上了同一辆计程车。
副驾上放着一大捧玫瑰花和一盒蛋糕,阮北川没有犹豫,刚上车就飞速挪过去挨着车窗。
纪峋盯着小学弟的后脑勺看了两秒,伸手拍了下两人中间的坐垫,拖长尾音:「哥哥。」
阮北川耳朵动了动,没回头。
「我惹你了?」纪峋道。
阮北川仍然没转头,「......没有。」
纪峋扬眉:「既然没有,你怎么造谣我独孤求败?」
「谁造谣你——」
阮北川声音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操,你居然偷听我打电话?」
「这话不对。」纪峋慢条斯理地勾了下嘴角,「明明是你声音大,我只是旁听了几句。」
阮北川气得牙痒痒,心道臭渣男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简直堪比赵高。
他瞪了纪峋一眼,耳机一戴,双手插兜,摆出拒绝沟通的姿态。
几秒钟后,阮北川感觉定在他身上的视线消失,而后耳畔落下一道很轻的嘆息。
阮北川掀起眼皮,从反光的车窗里瞥了纪峋一眼。
其实纪峋也没做什么,就是向他这个金主隐瞒了有个喜欢的对象的事实而已。
而阮北川最讨厌欺骗。
当初提议包养的时候,他就告诉过纪峋互不干涉对方感情生活,但那时候的纪峋一口回绝了,并坚称不会脚踏三隻船。
操他大爷!
阮北川越想越来气,心里的怒火熊熊烧不尽,很想把耳机摘下来塞进纪峋嘴里。
他绷着脸用力塞紧耳机,今天第三次点开了大悲咒。
十五分钟后,计程车停在友爱酒吧附近停下,刚过下午六点,这会儿酒吧人不多,都是些老闆的熟客。
阮北川向门口的侍应生报了包厢号,侍应生带他们上了二楼,刷卡进了包厢。
包厢里一共六个人,全是他们小群里目前在江城上学的高中同学,尚九东和陈桥勾肩搭背地坐在一起,抱着话筒鬼哭狼嚎地唱《凉凉》。
见阮北川和纪峋进来,陈桥迅速扔了话筒站起身,指着纪峋介绍道:「注意看!这位帅气英俊的小伙子叫纪峋,不久前刚和我们川哥.....过,大家鼓掌欢迎!」
包厢里立刻配合地开始鼓掌吹口哨。
无视掉陈桥的傻逼欢迎仪式,阮北川找了个角落坐下,拿起沙发上的平板叫了份炒饭。
想到某些人也没吃东西,手一滑,多点了一份。
阮北川若无其事地把平板放回去,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看了看。
纪峋被尚九东等人围在中间,表情冷淡,偶尔答两句话,十分之高冷,十分之Bking。
挺好,今后江城的Bking之王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阮北川收回视线,开了罐啤酒。
然而两分钟后,Bking之王的继承人就坐在了他旁边。
阮北川整个人都不好了,握着啤酒罐往旁边挪。
快挪到沙发尽头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人轻轻抓住了。
阮北川回头,纪峋坐在离他半臂的地方,右手鬆松地扣着他的腕骨,「再跑要摔下去了。」
阮北川瞪他一眼,拧眉道:「谁跑了?这沙发硌屁股,我换个地儿坐不行?」
话音刚落,陈桥和尚九东突然拿着几根巧克力饼干走过来,阮北川立马缩回手。
陈桥冲阮北川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说:「阿川,我们在玩游戏,现在轮到你和峋哥了。」
阮北川正烦着:「不玩,别烦你爹。」
「别呀。」尚九东道,「大家都玩,你俩不兴搞特殊。这游戏可简单了,就两个人分别咬住巧克力棒的两头,谁先鬆口谁就算输,惩罚是把桌上那三瓶啤酒全吹了。」
闻言,阮北川不由得蹙起眉头。
这种情侣间接吻的小游戏,他跟纪峋玩算怎么回事?
而且纪峋已经心有所属,必然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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