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百川]:嗯。
[爱情买卖]:您贵姓?报名号发我看看?
[海纳百川]:免贵姓纪,70xxx98。
[爱情买卖]:好的纪先生,您这边方便语音吗?我做个记录。
纪峋回了个「OK」的手势,两分钟后,苟观弹了个语音过来。
「纪先生您好,您和您的伴侣现在的感情状态是什么?」
纪峋懒洋洋地倚着墙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闻言思考几秒,懒声道:「勉勉强强算是离异吧。」
「离异啊,」苟观声音有几分微妙,「这边看您在我们的报名连结上登记的感情破裂原因是欺骗,方便说一下具体原因吗?」
偌大的阶梯教室空无一人,纪峋手机搁在桌上,望着教室天花板慢悠悠地嘆了口气,「说来话长。」
电话那头的苟观眼前一亮,离婚加欺骗,到时候搞个营销号发一发标题党新闻!这不得火上热搜?!他都可以预料节目播出后的轰动效果!
苟观喜滋滋地做着流量大梦,一边歪头夹着手机,一边噼里啪啦摁着键盘敲字,「话长好!这段您就留到VCR里详细说吧!您这边什么时候有时间呢?咱们约一下VCR录製时间!」
「周五。」纪峋摸着下巴想了想,「越快越好。」
苟观满口答应,刚准备寒暄两句挂电话,就听见纪峋说:「卖先生,我呢,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二。」
苟观:「......」管谁叫卖先生呢?!
「您说。」苟观皮笑肉不笑地攥紧手机。
纪峋:「我对象的理想型是绿茶男,我茶不起来,有什么解决方法么?」
苟观:「......?」
——
「听说你要和一个绿茶男去约会?」
陈桥风风火火地推开寝室门衝进来,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兄弟,快告诉我不是真的。」
阮北川吞咽的动作一顿,几秒后,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鱼丸,拧眉道:「谁跟你说老子要去约会?」
陈桥噎了下,心道还能是谁,当然是你那追求者纪少爷纪峋啊!
不过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他峋哥揍人是真疼。
陈桥转了转眼睛,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哎呀,就那谁瞎说的呗!对了,当初学生会那活动你不是死活不肯参加吗?怎么现在......」
说起这个阮北川就来气,要不是陈桥这坑爹货把纪峋坑去参加,他现在怎么可能摊上狗屁约会的事儿?
阮北川瘫着脸看了陈桥一眼,凉声道:「你还有脸说我?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当初信誓旦旦要参加拿学分。」
「......」
陈桥沉默了一会儿,嘿嘿一笑,「那什么,这不是江回不想参加嘛,我作为他唯一的朋友,得陪着不是?」
阮北川喝了口汤,成功被带偏,稀奇地看着陈桥道:「哟,你和江回关係挺好啊。」
「嗨!」陈桥摸摸脑袋,「还行吧,也就是普普通通同学情罢了。江回这孩子命苦,没妈不说,还摊上个家暴男爹,上大学的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
「我寻思咱高中班主任不老教育我们助人为乐吗?我就顺手帮了他几次,一来二去就熟了。」
阮北川合上外卖盖,收拾干净桌上的垃圾,又抽了张纸擦嘴,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啊对对对,你是八荣八耻牢记于心的五好市民。」
陈桥:「......」
这种被嘲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说完,阮北川拎起外卖垃圾,准备放去宿舍门口,一抬头,就看见木头人似的杵在他床边的陈桥,他没忍住皱了下眉,「好狗不挡道听过没?」
好狗狗陈桥闻言往旁边挪了两步,眼巴巴地看着阮北川,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阮北川不耐烦道:「有屁就放。」
陈桥咽了咽口水,不太敢直视他兄弟的眼睛。
就在五分钟前,他峋哥刚给他派了个任务,是说出来就有可能会被他兄弟用蒙古弯刀砍死的那种任务。
但如果不说,他峋哥就会把他扔进江大的天鹅湖餵鱼。
陈桥快愁死了。
他在心中默念三遍「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深吸一口气,说:「没别的事,我就问问你对峋哥是啥感觉。」
阮北川:「......」
这人伙同纪峋玩游戏还特么想套他话?真是胆儿肥了个龟儿子!
阮北川似笑非笑地瞥了陈桥一眼,把手里的外卖垃圾往陈桥怀里一塞,阴着脸吐出一个字:「滚。」
「好嘞。」陈桥拎着他兄弟的外卖垃圾,脚下如踩风火轮,麻利儿地滚出宿舍,反手给他峋哥发消息。
[门前大桥下]:峋哥,阿川说他对你就像对外卖垃圾一样!干湿分离!缺一分不行!多一分也不行!
另一边。
陈桥出去后,阮北川盯着纪峋的床位,莫名其妙开始琢磨陈桥的问题。
纪峋对他而言,不似陈桥那样的兄弟情,也不似普通的舍友情。
他对纪峋的感觉......还挺复杂的。
最开始在酒吧看见纪峋,只是觉得这个人贼帅声音贼好听,后来放了人家鸽子又被纪峋装穷卖惨的技术唬住,开始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同学之间纯粹的同情和心疼。
再后来知道这他妈都是纪峋的杀猪盘套路,就是生气和失望。
若说讨厌,算不上。若说不喜欢,也还.......挺凑合。但要说喜欢,又.......奇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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