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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从文靠在树下,想象着浓荫漫天的盛夏,可惜现在是深冬,只有光秃秃的树干:“别紧张了小黄连。”
“我说木子堰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
“白银珠也跟着一起进去的,陆相脑筋再短视,也不可能明摆着白银天尊的软肋还去使劲戳戳戳,有白银小姐做保镖,小木肯定全身而退。”
连上清有点暴躁:“我知道。”
“我是担心小姐姐的身体。”
“没有妥善引导装置的引力波副作用多大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文哥?”
“月前,她们逃回来,后半程都是白银珠要死要活开着星舰回来的,你觉得我不知道?”
“你给她拍的片子我看了,她脏腑——”连上清顿了顿,啐道:
“她就该踏踏实实修养几年,再说后面的。”
“你看看现在!下病床才几天?”他愤怒的一指办公楼。
田从文:“……”
田从文深深叹口气,“你说的都对。”
“单纯从医生角度,我确实应该摁着木子堰修养一两年。”
“但是,好钢用在刀刃上,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医生,没得那么多纯善。”
“该她木子堰发挥作用的时候,就算她全身瘫痪,我也能给她从病床上薅起来,不会怜悯身体机能一秒钟。”
“反倒,我要提醒你,连上清——”田从文严肃地盯着小黄连,“——摆正个人位置,收好个人情感。”
“你要是拖后腿,小心我收拾你。”
“不要小看医生,明白吗?”我能把你从冰棺里救活,也能把你摁死回去。
连上清气结:“我——”
田从文:“好了!”
“踏实闭嘴,木子堰出来了。”
连上清一愣,忙回头。
只见木舰长和白银珠一同从办公楼走出来,手中拿着盖章的单子:
“恭喜我吧。”
“从今以后,大家都是地球陆相的幕僚了。”
她笑道,大“病”初愈,脸色白的快要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