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嘴角一抹血色的伤口,流血红肿,是陆新宜的手胡乱挥过去的时候牙齿磕到口腔内壁的软肉留下的痕迹。
额头上还留着上一次在屋里强吻陆新宜时被用他自己亲手做的啤酒杯砸破的未愈伤疤。
他的模样原本像极了一头落败的雄师,此时却把伤口当成荣耀,整张脸散发出一种极力压抑着的喜悦的神采奕奕。
他把近段时间以来强势无赖的姿态收了个一干二净,热切的目光落满陆新宜□□的周身,慢慢俯身,好像旅客归乡,。
陆新宜刚动了动腰,就被他按住,低声说:“别动,别动……让我抱抱。”
他试着温柔,缓慢地吐出浑浊的气息,但等嘴唇挨到陆新宜嘴边,抱着陆新宜的力气就不由自主地加大,渐渐又变成了束缚。
可这次陆新宜没再惊弓之鸟一样开始警惕。
泪被周凭沉默地吻去,宽阔坚实的胸膛拥住他,体温交换,彷徨也交换。
良久,陆新宜不受控制的啜泣停下来,周凭贴着他的脸说:“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周凭用让陆新宜心碎的语气低声一字一句说:“陆新宜,求你了。”
跨越国境线,中间要经过多远的距离,陆新宜连一个数字上的概念都没有。他只知道周凭大多在夜里到达,离开时总是清晨。
风尘仆仆,披星戴月。
而那疲惫的姿态将又一次成功地将他不堪一击的防线一点点打破,最初他爱的是周凭,不是周凭的爱情,那么如果他曾做过一次周凭的俘虏,就注定总会变成周凭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