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我最不后悔的。”
江瑜弯腰鞠躬,恭恭敬敬地道:“老爷子,孙子不肖,您受累了。”
从京都到祁山疗养院四个小时飞机,末了转高铁和汽车,一共七个小时的车程。
江瑜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彼时阳光充足,绿草如茵,江瑜从门口进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神情有些懒散。
他走过去,还有几步的时候对方突然睁开了眼,表情上有些诧异,像是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
江瑜弯了弯唇:“在想什么?”
晏沉一下子扬起了唇,他仍旧是那副随意又万事不上心的样子,神形惫懒的轻慢,只是轻声道:“也没想什么,就像之前那样,想了你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