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不解,礼霄继续说:“你正在好好学习、外国语有很多你会感兴趣的课程、其他学生不会欺负你……”
这里对于董灿灿来说,无非是一次学生生涯的重生,礼霄突然很庆幸自己将董灿灿带了出来。
“那你呢?”
董灿灿耳边只有“除了我”三个字,其余的都没听到。
“我就是跟着你来的,怎么可以除了你?除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董灿灿有点急,抓着礼霄的衣袖很用力地看着他。
礼霄握住董灿灿的手腕,一直向下攥住他的手:“我会陪着你。”
礼霄的手大而暖,董灿灿被他攥紧才渐渐放下心,刚刚礼霄的语气让董灿灿感觉不太好,仿佛是在送别什么。
两人下去的时候董灿灿心情好了许多,他觉得这个傍晚的礼霄很不一样,他很温柔,像春风。
董灿灿忘记了自己反问礼霄的那个问题,也没有继续再问:你的目标呢?
礼霄今年十八岁,十八岁的这一年,他那随着岁月堆积浓浓的悔恨和自我厌恶之上又重新盖上一层很薄很淡的东西,与致郁和死亡无关,那层东西颜色很亮很活泼,与礼霄过往的年岁完全不同。
礼霄还未弄懂那是责任还是其他的情愫,他只是想:既然把董灿灿带出来了,那就陪到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