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灿灿擦的眼泪,血液渗透白色纱布将纱布染红,大约是刚刚将那两人制服捆绑时弄开的,董灿灿握住礼霄的手:“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礼霄顿了下,他其实不太想去医院的,不过两秒后他点了点头。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董灿灿戴着兜帽在雪里蹦蹦跳跳,礼霄跟在他身后走,不一会儿两人身上便洒满了雪。
回去的路上两人还是坐的地铁董灿灿突然冷不丁笑了起来,礼霄看了眼他没说话,董灿灿憋不住话地问:“你不问我为什么笑吗?”
礼霄眨了下眼,表示自己在听。
“你身上有我的标记了,你以后看到疤都会想到我嘿嘿嘿。”
刚刚医院的医生说礼霄手背上的伤不严重,但会留疤,从手腕到无名指下面长长的一条疤。
董灿灿一开始还失落了一会儿,现在渐渐笑了起来,他想就算礼霄以后真的有了老婆,但那条疤还会一直陪伴着他,就像董灿灿给礼霄盖的章一样。
真是喜滋滋,董灿灿在地铁上笑了一路,礼霄看了眼自己被医生重新包扎过的手,眼底融了些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