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的牧者。
其时,裴桑得罗斯对着光荣的墨奈劳斯
扑近,悲惨的命运把他引向死的终极——
他将死在你墨奈劳斯的手里,在这场殊死的拼杀中。
两人大步走来,咄咄近逼。阿特柔斯
之子投枪未中,偏离了目标,而
裴桑得罗斯出枪击中光荣的墨奈劳斯的
战盾,但铜枪不曾穿透盾牌,
宽阔的盾面挡住了它的冲刺,枪头折断在木杆的
端沿。虽然如此,他却仍然满心欢喜,企望着赢得胜利。
阿特柔斯之子拔出柄嵌银钉的铜剑,
扑向裴桑得罗斯,后者藏身盾牌下面,紧握着
一把精工煅打的斧头,铜刃锋快,安着橄揽木的
柄把,修长、滑亮。他俩同时挥手劈砍,
裴桑得罗斯一斧砍中插缀马鬃的盔冠,
顶面的脊角,而墨奈劳斯——在对手前冲之际——
一剑劈中他的额头,鼻梁上面,击碎了额骨,
眼珠双双掉落,鲜血淋淋,沾躺在脚边的泥尘里。
他佝接起身子,躺倒在地上。墨奈劳斯一脚踩住
他的胸口,抢剥铠甲,得意洋洋地嚷道:“现在,
你们总可以离去了吧——离开驾驭快马的达奈人的海船,
你们这帮高傲的特洛伊人,从来不会腻烦战场上可怕的喧喊。
你们也不久缺操做其他恶事丑事的本领,
把污泥浊水全都泼在我的头上。该死的恶狗!你们心中不怕
宙斯的狂怒,这位炸响雷的神主,监护主客之谊的
天神——将来,他会彻底捣毁你们那峭峻的城堡。
你们胡作非为,带走我婚娶的妻子和
大量的财宝,而她却盛情地款待过你们。
现在,你们又砍杀在我们远洋的海船旁,
发疯似地要用狂蛮的烈火烧船,杀死战斗的阿开亚人。
但是,你们会受到遏制,虽然已经杀红了双眼。
父亲宙斯,人们说,你的智慧至高无上,绝非凡人
和其他神明可以比及,然而你却使这一切成为现实。
看看你怎样地帮助了他们,这帮粗莽的特洛伊兵汉,
他们的战力一直在凶猛地腾升,谁也满足
不了他们嗜血的欲望,在殊死的拼战中。
对任何事情,人都有知足的时候,即使是睡觉、性娱。
甜美的歌唱和舒展的舞蹈。所有
这些,都比战争更能满足人的
情悦;然而,特洛伊人的嗜战之壑却永难充填!”
高贵的墨奈劳斯话语激昂,从尸身上剥去
带血的铠甲,交给他的伙伴,
转身复又投入前排的战斗。
其时,人群里站出了哈耳帕利昂,王者普莱墨奈斯
之子,跟随亲爹前来特洛伊
参战,再也没有回返故里。
他逼近阿特柔斯之子,出枪捅在盾牌的
中心,但铜尖没有穿透盾面。
为了躲避死亡,他退回自己的伴群,
四下张望,惟恐有人中伤,用青铜的兵器。
但是,在他回退之际,墨奈劳斯射出一枝铜头的
羽箭,打在右臂的边沿,箭头
从盆骨下穿过,扎在膀胱上。
他佝偻着身子,在亲爱的伙伴们怀里,
喘吐出他的命息,滑倒在地,像一条
虫似地伸躺,黑血涌注,泥尘尽染。
心志豪莽的帕夫拉戈尼亚人在他身边忙忙碌碌,
将他抬上马车,运回神圣的伊利昂,悲痛
满怀。他的父亲,涕泪横流,走在他们身边——
谁也不会支付血酬,赔偿被杀的儿男。
然而,此人被杀,在帕里斯心里激起了强烈的仇愤,因为
在众多帕夫拉戈尼亚人里,哈耳帕利昂是他的朋友和客人;
带着愤怒,他射出一枝铜头的羽箭。
战场上,有个名叫欧开诺耳的战勇,先知波鲁伊多斯
之子,高贵、富有,居家科林索斯。
在他步上船板之时,心里知道得清清楚楚,此行归程无望;
老父波鲁伊多斯曾多次嘱告,
他会死于一场难忍的病痛,在自己家里,
或随同阿开亚人的海船出征,被特洛伊人砍杀。
所以,欧开诺耳决意登船,既可免付阿开亚人所要的大笔
惩金,又可躲过一场可恨的病痛,使身心不致遭受长期的折磨。
帕里斯放箭射在他的耳朵和颚骨下面,魂息当即
飘离他的肢腿,可恨的黑暗蒙住了他的躯体。
就这样,他们奋力搏杀,像熊熊燃烧的烈火。
但宙斯钟爱的赫克托耳却对此一无所闻,尚不知
在海船的左边,他的兵勇正痛遭阿耳吉维人的
屠宰。光荣甚至可能投向阿开亚兵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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