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用爪子朝对方的脸上划拉了过去,兽头哧佧兽人的半张脸,立刻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皮肉向外直翻,面部抽动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正在它们打得正激烈时,其中一个兽人手上绑着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爪子划断,但这两个兽人都没有发觉到。
没有被绳子牵引住的兽人奴隶,原本呆滞的双眼,在盯着地上断掉的树藤绳后,慢慢开始恢复起一丝光亮,好像只要没人牵制着它,它就开始恢复逃跑的本能,趁着绳子被扯断,这个手爪指甲似乎都被强行拔去,没有进攻能力的强壮兽人奴隶,转过身就想趁着这个混乱的机会,逃跑出去。
可惜它的想法立刻被旁边围观的兽人所发现,其它的兽人开始发出叫声,提醒着在兽人围成的圈子内互相争斗的两个兽人,它们要争夺的奴隶,正想要逃跑。
两个正打得满身是血的兽人,转头看到它们正争抢的奴隶,竟然敢私自逃跑,面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异常愤怒。其中一个兽人,蹲下来扯住掉在地上的那根奴隶牵引绳,便把奴隶往自己的方向拖拽回来,另一个兽人,则立刻冲了过去,把还没跑多远的兽人奴隶,提着它的脑袋就给拉了回来,奴隶头上的毛发几乎快被兽人的野蛮力道给撕扯下来,兽人奴隶被迫拖倒在地上,不停挣着双脚,还是无能为力的被比他力气强大的两个兽人,给拖了回去。
愤怒中的兽人,更没控制两字好言,拖着绳子的那个兽人,把树藤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奴隶的脖子上,死命向一边拉紧,直把奴隶的脸颊都勒得憋成了猪肝色,几乎晕眩过去。另一个暴怒的兽人,行为则更加地凶狠,它直起身,从旁边围观的兽人手上,夺过来一把巨大的骨头斧锯,毫不犹豫地一刀向着奴隶砍来,将被勒得气都没喘过来的奴隶,从脑袋中央的位置直砍而入。
“啪嚓!”一声,斧锯瞬间没入了兽人奴隶的头骨之中,而站在它身后的那个兽人,早已在此时跳到一旁,避免自己也被斧锯给一起砍到。
力气大得惊人的兽人,把斧锯从脑袋被劈成两瓣当场死亡的兽人奴隶头中,抽了起来,再继续一斧接着一斧向下猛力砍去,直到把地上那个早已没气的奴隶尸体,对半砍成了两段后,它把手上满是肉酱和血迹的斧锯一丢,拖起地上软趴趴烂乎乎的半具尸体,对着另一个兽人说了几句兽语,就背着尸体离开了。
见没什么热闹好继续看,原本堵塞拥挤在一起的兽人们,又各自散开了来,张曜盯着地上正拾起另半具尸体的兽人,撇头问裴晏:“那个兽人刚刚说什么?”
“它说奴隶不听话,还不好分,干脆一人一半。不能用来玩,还可以用来吃……”裴晏把两个兽人刚才所说的兽语内容,翻译给了张曜听。
“啧,这些兽人果然是够凶残冷血……”动不动就直接把对方给灭了,没有丝毫的耐心。原本不是两个都在争着抢吗?一下又恼火翻脸把原本争抢的东西给分尸剁烂,真是极为可怕的个性。
兽人全都散了,张曜也和裴晏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久的路途,他们终于算是来到了围树部落最中央的区域,也就是那棵巨大无比的逆根乌树树底下。
巨大的逆根乌树,果然比一般奇异的树还要古怪,在这棵树的周围地上,生长出了许多向上盘绕的粗大树根,树根将底下的石头都卷进了它的根中,形成了许多个悬在半空中的中空石屋,因为石屋都是树根固定住黑色岩石形成的。所以只要挖掉里面的小石块,就是个现成的居住所,基本上大部分天然形成的石屋,都被那些兽人稍微修整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洞口,可以让兽人从里边进出,只要是洞口挂着一大片树叶的,就是有兽人居住的,无则是没有。
那些大片的树叶,不单单是告诉别的兽人这里已经有人住了,还能把叶子放下来,挡住那没有门的洞口,遮蔽外面的光线和风。至于怎么辨认这些长相差不多树叶的石屋,那就是靠兽人灵敏的鼻子了,有鼻子辨认味道,很快就能找到地方。
因为形成的树根石屋非常多,还有不少的兽人居住在逆根乌树的树洞之中,加上兽人特别容易自相残杀,数量再多也不会超过石屋的数量,很快的,张曜和裴晏也找到了一个无兽人的,地点算是僻静安全的石屋,当做他们今晚的休息点。
本来想今晚是想去打听一下裴晏父亲和船的情况,不过基于他们身上的气味,对于其它的兽人来说,还是十分陌生,要是他们在第一天就四处走动乱晃,容易引起它们的警惕和怀疑,所以张曜想,他们今晚还是先安分的住下来,在附近区域看看,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再看明天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