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一起在秋澄这里吃了闭门羹——秋澄忙拍戏,没时间也懒得搭理他们。
陆江淮:「……」
穆行天:「……」
陆江淮:「没关係,我下次再来。」
穆行天没说什么,留下带给秋澄的东西,走了。
秋澄拍完戏空下来,才在休息的时候从小秦手里接过穆行天给他的那样东西。
是一张黑胶唱片。
小秦好奇:「是什么全球限量、需要珍藏、一张好几万好几十万的原声带唱片?」
秋澄:「不是。」
是去年圣诞节,他和穆行天在老宅客厅的圣诞树下,边喝红酒边依偎在一起踩着步子时放的那首歌。
秋澄完全没想到穆行天会送他这个。
原来他也对那天的情景记忆深刻吗?
秋澄心下有所触动。
从他们分开后,有时候秋澄晚上睡不着,就会塞着耳机听那首歌。
秋澄拿着唱片静静地想:穆行天,你又向我走近了一步吗?
秋澄几天后见到穆行天,是在珊珊的生日宴上。
珊珊过六周岁,郭梦心心疼小姑娘,决定以干奶奶的身份在圈内小办一场生日宴。
一是给一直生病总孤单在家的小姑娘热闹一下;二是借场合公开承认与珊珊的关係,让大家知道以后珊珊和秋澄有她与穆行天撑腰。
郭梦心是好意,也真心喜欢宠爱珊珊,秋澄自然不好拒绝。
于是办宴这天的晚上,秋澄拍完戏,匆匆从片场赶回来。
到酒店,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郭梦心正带着珊珊认人领红包,秋澄来了,郭梦心便一起带上他。
期间秋澄用余光看见了裴玉,裴玉身边的不远处便是正跟人说话的穆行天。
穆行天约莫是分了些神在他这儿,秋澄余光扫过的时候,穆行天跟着便看了过来,两人隔着半个宴会厅,遥遥地相视了一眼。
等秋澄空下来,转身抬眼便看到了站在远处盯着他的杜炎炫。
杜炎炫一点掩饰都没有,看着他的表情透露着阴冷,秋澄就当没有看见。
陆江淮这时候过来了,冲秋澄「嗨」了声,扭头看了看杜炎炫的方向,默默站到了秋澄面前,挡住了杜炎炫看过来的视线。
陆江淮:「得罪这种小疯子可得小心点儿。」
秋澄不以为意地神色,端着香槟抿了口,淡道:「是吗。」
陆江淮提醒:「他可是脾气上来,喝了酒也敢一个人上高架飙车的。」
有关杜炎炫的话题一带而过,陆江淮看着秋澄:「拍戏很累吗?看你眼睑都有点青了。」
秋澄神色淡淡:「还好。」
陆江淮:「不用那么拼,好资源我就能给你。」
秋澄扫了陆江淮一眼,没说什么。
不远处,穆行天走了过来。
秋澄用余光扫到,便不再对着陆江淮漫不经心,反而正对过去,眸光抬起,温和地笑了笑。
陆江淮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利用了,熟门熟路地回以笑容,同时蠕动嘴唇,不动声色道:「你还挺坏的。」
怎么办,他就喜欢这样的秋澄。
陆江淮领着秋澄往落地窗那边去,换手握香槟,手臂在秋澄背后搭了下,亲昵的姿态,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不如利用得彻底点,你到我这儿来,这样你好、我也好,两全其美,你觉得呢?」
秋澄微笑:「别做梦。」
陆江淮笑得胸腔震动。
不久后,穆行天走至近前。
两个同为上位者的男人装模作样地握了个公务手,甚至相互寒暄了两句。
寒暄的时候,穆行天来到秋澄身旁,以不动声色的姿态伸手搭了把秋澄的腰,是在把秋澄从陆江淮那里捞到自己身边,也是一种主权的宣誓。
陆江淮笑了,站在秋澄另一边的他也伸手搭到秋澄后背,没让秋澄过去。
嘴里对穆行天道:「小穆总,抱歉了,我和秋澄还没聊完。」
说完,两个男人同时从秋澄那儿收回手,好像搂腰搭背的动作不过是表达亲近时很随意的一个友善举动似的——毕竟在公共场合。
穆行天把手插进裤兜,回视陆江淮的神色很淡:「看来陆总没把我之前说的听进去。」
陆江淮弯了弯唇角:「见笑了,小穆总不也没听进我的话。」
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进行正常的友好的社交对话。
秋澄站在他们身旁默默垂眸,不关己事的态度,发呆的样子。
穆行天这时候不再和陆江淮针锋相对,他看向秋澄,默了下,像是想起什么,以温和的声音缓缓道:「梅花开了。」
是赵叔种了有两年的梅花树。
去年冬天前,秋澄给树挂了两天吊瓶,也在穆行天面前嘀咕过,说不知道能不能活。
穆行天当时回秋澄,说会活的。
秋澄:「你哄我的吧?」
穆行天笑:「我拿这个哄你?活了就活了,没活再给你换一株。」
秋澄看向窗外:「会活的吧?」
穆行天:「嗯,会的。」
秋澄把下巴搭到穆行天肩头:「到时候我去拍戏,开了都不一定能看到。」
穆行天翻着书:「我替你看,我看过了,就是你看过了。」
梅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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