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分。就是可怜你,投胎投到他俩这。你顾着你爸爸已经够累了,小软虽说是你妹妹,我这种外人本来不该多嘴,但是她是你妈跟外人生的野种,你就是不管也没有人说闲话的。哎,你再想想。或者你就请个护工。也不早了,我要去接我儿子补习班下课了。”
灯光下任忍一张精致的脸,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跟这破旧的屋子格格不入,以往他们居委会的聊八卦,也说过这孩子是命不好,一张好脸,一手烂牌。
任忍含着歉意道:“谢谢阿姨,等我爸醒了,我再跟他谈谈,下次肯定不给您麻烦。”
送走居委会的人之后,任忍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皮沙发还是他爸妈当年结婚时候置办的,已经二十多年了,咯吱咯吱的不算,一直掉皮屑。他也不敢用力靠,只是虚虚地倚着。不知道发了多久呆,他好像才三魂归了七窍,把之前打包的饭拿出来,也没有回锅热一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之后他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计算这个月的支出和结余。
钱!钱!钱!
钱真是要人命。
他记账才记了一半,听见里屋一阵咳嗽声,任洪文在那嚎着要喝水。大概是睡了一觉已经醒了。
他冷着脸倒了杯水走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