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提出异议,两个人肩并肩悄悄走了。
一碗粥吃得差不多,任忍摆手表示不想再吃了,那个阿姨训练有素地提着东西离开了,顺手关上门。
任忍被徐仲楷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皱着眉说:“徐仲楷,你在这什么都不干吗?”
徐仲楷愣了一下,说:“现在我没什么好干的啊。”
“那你找点事做吧,别老看我。”
徐仲楷结结巴巴地说:“想干什么都行吗?”
任忍的睫毛颤了一下,说:“你不是来照顾我的吗?总得做点照顾人的事吧。”
“这个我想过了,这两天的饮食卫生,刚刚两个阿姨会负责,等你进组了,我再帮你找个趁手的。所以我应该是负责你的精神文明建设,鼓励鼓励你,让你开开心心养病。”
医院的灯光是种淡淡的白光,任忍的侧脸瘦削精致,他没有换病服,穿着的是自己的白色短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青色的筋若隐若现。
徐仲楷一把握住了那只手,感觉到任忍手是冰凉的。
任忍吃惊地回头看住他。
“比如现在,我在给你输入精神力,你感觉到了吗?”徐仲楷不自在地看着地面。
任忍心想:“这是什么烂梗?”
那只手真温暖。他不知该如何表述,好像真的有精神力传输到了他身上,让他从脊梁开始发毛。
“徐仲楷,你应该抽空给你脑袋贴个钢化膜。真的,不然脑子里的水都渗出来了。”任忍把手抽回来,握成拳,放回被子里,他的耳朵有一点红,不易察觉。低着头的徐仲楷没有看到。
晚上外面起风了,徐仲楷关上窗。
任忍呼吸均匀,睡得安静。大概是这次病得难受,睡着的时候仍然皱着眉。徐仲楷心想,这个小朋友,是我喜欢的人。他很好,脾气不好也好,太过天真也好,什么都好。这世上一百个人对他有一百零一种期望,要他变得强大,要他孝顺养家,要他有演技,要他够美丽,要他做正面典型,要他能带来商机,我只愿他健康无忧,活得轻松。
徐仲楷心里一时压抑不住情绪,恨不得把任忍摇醒,跟他说:“我喜欢你,你怎么想?”一时又害怕,你不能这么自私,以喜欢之名捆绑他。他还很年轻,人生有很多选择。就像祝羽说过的,他们现在根本不在一个平面上,无论真相如何,只要差距在,就有人怀疑他们在一起的动机,徐仲楷不在意这些,但是人言可畏,任忍能受得了那些吗。遑论,任忍可能并不喜欢他。
徐仲楷没有能陪夜,他是百忙之中飞过来的,还有许多事要他处理,十一点多的时候小周打电话提醒他去机场。
他在门口压低声音跟小周交代了几件事,然后挂掉电话,轻手轻脚走进来。他粗算了一下,下次见面要到大半个月以后了,实在依依不舍。最后好似豁出去了,悄悄探身凑过去,吻了任忍的额头。
然后迅速捞起椅子上的外套,离开了病房。
地面上有走廊透进来的光,在门关上的瞬间逐渐变窄消失。
轻轻的一声“咔哒”,任忍睁开了眼。
额头上湿润的触感分明。他心跳如擂鼓。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徐仲楷发来的微信:“小忍,我有事先走了,早上醒来我应该就不在了。平时记得吃早餐。有事打我电话。”
任忍把这短短几十个字看了好几遍,然后戳开了徐仲楷的头像。这个号是徐仲楷的私人号,所以朋友圈里比较放飞自我,除了转一些任忍的消息,就是偶尔出差拍的风景照。然后他才发现,由于刚加徐仲楷微信的时候就给徐仲楷改了备注,他一直没注意到徐仲楷换过微信名。以前叫什么任忍没印象了,但是徐仲楷现在叫“右脸颊的酒窝”。
任忍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最后把手机塞到枕头下。
姜冕觉得今天真他妈日了狗了。
本来只是做慈善活动,恰好路过《黎明》的拍摄点,干脆去探班了导演和黄信深,这两位都跟他颇有渊源,当然也是顺便看任忍。结果听说任忍晚上去了医院,之前一块录真人秀他也是知道任忍很有几分拼命三郎的胆色,出于关心去探望了一下。
结果在医院楼下看见了夏亚。
他跟夏亚差不了两岁,但是没有合作过,其实也不熟。他是电影咖,红的比较早,从来没拍过电视剧,但是夏亚是从模特转过来,一直拍偶像剧玄幻剧这种没营养的捞快钱的剧,最近两年才算红起来了。虽然没有合作过,但是他对于夏亚的一些私生活多少有耳闻,酒席聚会里也听说过夏亚一直要经纪人收拾烂摊子,有一次拍封面杂志后肩全是吻痕,回到化妆间经纪人跟夏亚大打出手之类的丑闻。姜冕当年出道第一部 电影就得了国际影帝,起点非常高,然而能拿到机会的背后,却有一些被史文通胁迫的不齿的辛酸史。他一向非常抵触提到这种事,后来几乎从不提自己第一部作品。连带着,对夏亚这种圈里人称玩得开的也带着抵触。
但是夏亚这个傻叉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跟着姜冕上车之后,也不像姜冕以为的会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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