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诶?都十一点了!“
“你先睡吧,别等我。“
庄非跟夏亚是高中同学,过往种种他自己也不是很想提。夏亚喜欢自己,但自己喜欢女人,这是没办法的事,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把夏亚的妥协当成了理所当然。史文通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想拒绝。但那人说,你不爆料,我找别人也是爆料,这钱你不赚别人也赚,反正上面说了要搞夏亚,我们保密消息来源,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爆料,你还能安安心心做你的工作。
庄非看着那笔钱,心动了。他不想伤害夏亚,但是人跟人之前不就是这么回事,没有感情就该有利益。他一直隐约知道夏亚家境不错,以为是个叛逆的富二代,于是在心里劝服自己,反正是史文通要搞得夏亚身败名裂,我也阻止不了,就算夏亚真的出了什么丑闻,中怡也不是吃闲饭的,再退一步,他家里挺有钱,大概会跟家里投降吧。老老实实回去做富二代过这样的人生,不也是很好?
他说服了自己,列了份名单交了过去。他甚至不敢细想,为什么自己会记得夏亚每一次约的人。如果不在乎,为什么记得那么深。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没有监控的拐角处,身后有脚步声,庄非头有点晕,正觉得不对劲,眼前一黑,被罩上了一块布,被推搡到地方,拳脚砸到身上。拳脚打得很有技巧,都在不留伤却很疼的地方,有一脚提到了他胃里,他立刻把酒水吐了出来。
“我擦!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是夏亚的声音。庄非大脑一激灵,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另一个人走过来,把蒙在他头上的布掀起来扔到了一边,庄非睁开眼,借着朦胧的夜色才发现是姜冕。那被吐出来的酒水弄脏的不知是哪个酒店里的枕套。
“算了算了,不打了!”夏亚打量了一眼庄非的狼狈样,“把酒鬼打死就麻烦了。已经出气了,咱们走吧。”
姜冕又补了一脚,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最好是因为这个。”
“对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还能因为什么啊!”夏亚鼓着一张脸,“饿了,男朋友大人,我们吃饭去行不行?”
大概是被男朋友大人取悦了,姜冕理理衣服,跟夏亚勾肩搭背就要走。
“诶!你……没事吧!”庄非靠在墙角鼓起勇气问。
夏亚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嫌恶地转过头,没回答。
从此庄非再也没听到过夏亚的回应。
夏亚拉着姜冕跑,笑得收不住:“好特么刺激!我们俩真不是东西!”
姜冕说:“你别做贼心虚啊!跑什么跑?“
“我怕被拍到。“
“反正已经昭告天下了,你怕什么?”
夏亚停下来,想了想,说:”也是!“干脆又慢悠悠地沿着街道走。
“姜冕,你天生就是演戏的。别放弃你热爱的事业。“夏亚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月亮,“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放弃。”
“不是因为你放弃。“姜冕掏出烟盒,递给了夏亚一支烟,“是因为爱情放弃。对现在的我来说,谈恋爱好像更有意思。”
夏亚笑了笑,说:“接下来估计你不太能见到我了。我家里给我下通缉令了,我得回去有个交代。”
姜冕不知道夏亚的家世,但也理解,任何家庭出了这种事,长辈都会生气。
“你好好拍戏,我随时回来查岗!“
“还有戏拍吗?“姜冕笑了,“中怡估计要疯,好在我是自己的工作室,不然这会得赔死。”
“有的。“夏亚亲了姜冕一下,”向你保证。“
“拿什么保证?“
“我是你的阿拉灯神丁,啊呸,阿拉丁神灯!“夏亚被自己逗笑了,“估计有一轮禁闭等着我,出来以后约去看日出啊?等到太阳升起,东方一片彩霞,我们就野战!一定要日出日出!”夏亚把第一个”日“念得很重。
姜冕抱住他,说:“好,随时等你回来。”
任忍回国的时候只多带了一纸婚书,虽然在国内没有法律意义,但在美国!他跟徐仲楷已经是合法夫夫了!两个人没有办婚礼,只喊了几个亲朋好友吃了一顿。徐仲楷喝得分不清四五六,搂着祝羽重复:“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先娶老婆!你这个卢瑟!”祝羽也喝多了,抱着酒瓶说:“你老婆没有我老婆胸大!你这个傻叉!”
夏亚,或者说夏越安联系过他一次,依然没有提及家里的事。只说暂时退圈,以后可能找点其他事做。任忍知道他的风波平息了,大多数媒体也被下令不要再那夏亚的事炒作,于是他以相对好看的姿态迅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商战喜剧片《猎物的嗅觉》开拍了,姜冕的角色并没有被换掉。由于重点被带到了同性恋演员是否该被封杀,民众当然不同意。大洋彼岸同性恋已经合法了,这边如果还拿同志身份说事,未免太落后。一向在这种问题上搅稀泥,任由灰色地带存在的相关部门也不发声,本来投资方为了保险起见想换掉姜冕,但后来不知道有了什么操作,姜冕顺顺当当留下来了,只是加了一个新投资,叫XJ影视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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