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杀青的最后一场戏,但常玉书却告诉他,今天要杀青,估计很难。
季南溪问:“为什么?入了戏不是能更好演绎出那些情感吗?”
常玉书指着眉头发皱的李敬,解释说:“入戏是好事,但坏就坏在他们入戏太深了,再继续下去会对演员的心态产生不良影响。除非他们能从戏里走出来,否则,别说三五天,就是一周,导演也不会继续开机。”
这是一个导演该负责考虑的事情,李敬是出了名的严格负责,这种事情他绝对会重视起来。
所以常玉书才说,今天的杀青戏拍不成了。
季南溪再待着看了将近有一会儿,小助理果然在导演的招呼下过去干预了洛雪风。
洛雪风像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从地上拉起擦头,仍满脸木然,最后被小助理推着僵硬地走回了休息室。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江易行动了。
“你再看那边。”常玉书指着过去,江易行转过了身,牵强地对一旁工作人员笑了一下,缓慢地走了回去。
“易行悟性高,经验多,出戏相对容易。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入戏的时间,一旦超过这个时间,他就必须要从戏里走出来。”常玉书是作为江易行的朋友过来探班的,他对江易行的了解多,专门为季南溪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季南溪暗叹,影帝果然厉害,演戏都有了经验。
“不过我看洛雪风那边有点难出戏,接下来这两人会隔几天不见面,直到两人完全出戏,才会继续了。”
不可否认,刚才那场戏令整个剧组都陷入了低迷的状态,连季南溪这个门外汉,都为白衣青年的结局而感到悲痛惋惜。
许是他眉间的愁容太过明显,把常玉书都不禁替他担心了一阵,最后提议道:“眼下他们是顾不上我们的了,要不我们就先走吧。”
反正等下也拍不下去了,季南溪想了想,歪着头同意了。
“常大哥原来和江大影帝是朋友,我刚过来时还纳闷呢,怎么从后面看你背影这么熟悉,还真是你。”季南溪说道。
常玉书也笑了:“自从上次见面后有好一段时间没和你联系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饿了吗,请你吃个饭,就当是看在我奶奶的面子上,给个面子呗?”
季南溪刚好肚子也有些饿了,就应允了。
常玉书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终于请到这人吃顿饭了,可真是太难得了。
在去饭店的路上,季南溪和常玉书交谈了一番,这才得知他原来早就不留在自家公司呆着了,过到新城来纯粹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常玉书是服装设计师,从家里出来单干,在这边成立有一个工作室。
他原以为像常玉书这种天之骄子,人生轨迹都是按照家中铺设好的道路而走的,没想到常文轩竟然也会任由他选择,那这样子,恒宇集团的以后由谁来支撑?
得知他有这个疑惑,常玉书也就作出了解释——他家的人一向讲究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更何况他父亲常文轩常年做集团一把手,早就忙累了,等再过几年就打算把那位置留给下一个能干的人。
左不过能者居上,只要是对集团有利的,能蒸蒸日上的话,常家得到的分红只会越来越多,他们何乐而不为?
听完他这个解释,季南溪哭笑不得。原着中秦家周围虎视眈眈的人太多,干的那些肮脏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影响。
他差点都忘了,并不是所有的集团产业都是明争暗斗的,也有像常家这样安居乐业到了年纪就离开工作岗位的。
进入饭店,季南溪第一个感觉就是店内的装潢很有雅致,木质长廊古香古色、墨竹几株、假山、流水,园林风格,每一处角落都渗透着中式含蓄的美。
两人一走进来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态度恭敬,显然常玉书是这里的常客。
进入一套雅间,季南溪入座,透过门头的木质雕镂屏风,便能隐隐约约望到门外的荷花池。
清风拂过,荷花轻轻摆动,乍望过去,还颇有几分雅韵。
“这里景色不错吧?”看得出来,常玉书对这里也很满意。
季南溪毫不吝啬对它的夸赞:“很不错,看起来都不像是饭店,反而像是进入了某个园林景点一样,很美。”
想了想,季南溪又歪头补充了一句:“坐在这里吃饭,应该会吃得很香。”
“哈哈哈,那等下你多吃点。”常玉书失笑。
不多时,服务员就端上了饭菜,和古香古色的建筑交相辉映,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很有意蕴。
“凤凰台上凤凰游”“在天愿作比翼鸟”“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等菜,不仅名字好听,连摆盘都特别精致好看。
季南溪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望着菜,殊不知自己这一副生动活泼的样子惹笑了常玉书。
他生得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含情流转的眸子笑起来时弯得像一轮月牙,让人看了不禁也沾染上几分笑意。
不知为何,常玉书看着他就觉得自己很喜欢季南溪,不是那种喜欢,反而是有种淡淡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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