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完后,季南溪问张妈拿了洛雪风带回的特产,当着他们的面拆了开来。
“是桂花糕哎?”
平城气候冷清,秋末的时候多雨,正是桂花盛开的时候。
季南溪还挺喜欢吃桂花糕的,自己吃了两块,分了几块给张妈,问及秦越吃不吃的时候,他只摇头,季南溪便不给他了。
秦越就在一旁看着,眼神放在那桂花糕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是洛雪风送给自己的,没送给他,所以他这是不开心了?
季南溪啃完嘴里的桂花糕,把剩下的都好好地装了回去,然后放在秦越面前。
“剩下的都是给你的,你别生洛雪风的气。”说完转身一溜烟跑了。
“这孩子,又胡言乱语。”张妈走到秦越面前,把东西收了起来,秦越不爱吃这种甜食,所以她也就不问了。
“张妈,扔了吧。”
就在张妈要把东西放起来的时候,秦越说了这么一句,站起身,上了楼。
张妈拿着糕点望着他的背影,想到今晚洛雪风把东西送到时秦越身上的敌意,半晌叹着气走向了垃圾桶。
这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是不对劲。
洗完澡后,秦越敲门进来,季南溪看着他手上的药瓶,脸上浮现起抗拒的神色。
“就不能不擦吗?”
不然他这一晚上真的就不好睡下去了。
“这话你和爷爷说去。”秦越走近,把药瓶打开,居高临下道:“他要是同意不擦,那我就不擦。”
“不然,就乖乖听话。”
都把秦关海搬出来了,他还能不听话吗。
季南溪没辙,只好把领子拉下来一些,生无可恋,催促道:“赶紧,我有些困了。”
“好。”秦越说着,上手涂了起来。
季南溪本来还在回复洛雪风的消息,涂着涂着闻到味道,疑惑道:“换新的了?”
站着高,把他手机界面全部看得一清二楚的秦越沉声回应:“嗯,这款的味道好闻一些。”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这一款的药闻着比较清新,药味没有那么浓重,比上一款来说,不像是药膏,更像是香水。
清清淡淡,特别好闻。
季南溪闻着闻着,居然还打了个哈欠。
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秦越擦药的速度变得好慢。
没办法,季南溪只好出声催促。
等到秦越帮他把脖子后面的地方全擦上药再离开后,季南溪打着哈欠就爬上床睡了下去。
没再像之前那样被药味熏得睡不下,这一晚他睡得酣爽,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几天,季南溪找了个时间把大黑二黑给接了回来。
两只小家伙们明显对新家很感兴趣,刚一落地,也不怕生,就迈着步子像两个巡逻的士兵一样,雄赳赳气昂昂,把家里每个角落都看了个遍。
土狗都长得很快,加上大黑二黑本身的骨架子就很大,看起来高大威猛,显得凶神恶煞的。
它们刚来的第一天,就把家里新来的几个女佣都吓得不敢接近。
后来倒是好点了,女佣们了解到大黑二黑只是看着凶,其实本质上是两个憨憨狗的真实现象,空闲时间也会去逗逗它们,和它们玩耍。
秦越像是为了让季南溪安心,不仅专门给大黑二黑买了两个超级豪华大狗窝,还比寻常晚上回来得晚。
通常在季南溪快睡下去的时候,他才刚回到家。
加上楚魏然那张照片引起的网络舆论在得不到两人的解释之后,关于他们两个关系的猜测更上一层楼,季南溪的微博基本上已经沦陷,一登录上去就贼卡。
索性他就把私信功能给关闭了。
两人间的相处模式,对于新来的女佣们来说,实属是有些诡异。
持续这样没多久,家里就开始有了流言蜚语。
季南溪还是去接水时无意间撞到的女佣在说自己和秦越的事情。
“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回事,真就为了这么个货色退让。要是我,爱养不养,难道我还得为了两只小狗成天不回家了?”
“而且,我觉得这两人就是形婚吧。听说结婚也快将近两年了,两人还是分开睡的。”
“你说这姓季的也是,挟恩图报也就算了,占着夫人的位置,还这样对少爷,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要是你,好不容易得来这个位置,你肯退让?那姓季的又不傻,怎么会把这种好事拱手让出。”
“说的好像也是哦。”
……后面她们再说什么,季南溪就没再听下去了。
想来后面说的话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季南溪回到房间,看着窝在沙发上睡得发出呼噜声的大黑二黑,陷入了一阵沉思。
秦越这阵子这么早出晚归地躲着,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网上的舆论是如何讨论他和秦越的关系,季南溪都未曾放到心上。这些女佣的话,就更加不用说了。
他听过比她们更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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