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打了一针。”
“真可惜。”容屿略有遗憾的说着,同时右手顺着时望的后背摸了下去,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我还想着你要是再不肯吃药,我就亲手给你打一针。”
“?!”时望就跟被火烫了似的,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耳朵烧得通红。
他喉咙干涩,身体紧绷的辩解道:“我承认我想偷看游戏剧本,但从立场来说,我没做错什么吧,这只是一个对策…”
“这叫作弊,宝贝。”
容屿温柔又戏谑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
时望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大腿挨住了办公桌的桌边。
他可太熟悉容屿这个压迫力十足的动作了,很明显,他要被收拾了。
果然就见容屿用手指勾住领带往下扯了扯,温和的笑了笑,然而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温柔,甚至还非常的辱人和无情。
“把裤子脱了,十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