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震海命令堵死暗道。战士们一听,表情都很凝重,知道这是破釜沉舟的时候到了。
敌人也很快知道这个高地的重要,佐野政次派出一小股部队冲上来,想提前占领这个高地。不料走到中途,就被二连打个措手不及,这小股部队全部被消灭在高地的下面。佐野政次气坏了,他让中乡上尉调集所有的炮火向高地轮番轰炸。最前边的两间平房被炸塌了,远远看去,像一片废墟。佐野政次以为这里的有生力量全被消灭,便大叫一声,挥刀相向。于是,趴在战壕里的联军战士便发现足有200多个日本士兵个个都光着脊梁,头上扎着白带子,“嗷嗷”叫着往上冲。
联军战士一时愣住了,瞪大双眼瞅着这群疯狗一般的日军,不知道他们这是玩的什么战术。一名战士说:“这不是找死吗?俺们要想打中他们不是很容易的事吗?”蔡大胡子看了一会儿,嘿嘿笑了,骂道:“这帮狗娘养的,纯属吃错药了……这是在跟我们玩精神战术!”于是他命令所有的战士都出动,每人准备5颗手榴弹,只等这群日军走近了,一齐扔出去。
这群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跺着步子,“啊啊啊”地勇往直前,有的战士着急了,问蔡大胡子:“连长,打吧!”蔡大胡子一摆手说:“再近点儿。”眼瞅着这群日军离联军阵地不足十米远的时候,马震海从地下工事出来,正在他也疑惑不解的时候,蔡大胡子大喊一声:“打!”于是,无数颗冒着烟的手榴弹在空中飞舞,全部落在这群日军的中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前沿阵地立刻变成一片火海。
已经冲到前沿的日军顷刻倒下一片,侥幸活下来的日军士兵一边胡乱开火一边往后跑。联军阵地响起战士们一片哈哈大笑声。
随后不久,气急败坏的佐野政次一连进行几次大规模的进攻,但都被独立团二连压了下去,同时二连的伤亡也不小。
太阳即将落山时,高铁林来到战斗激烈的二连阵地。马震海向表情凝重的高铁林报告说:“自占领阵地以来,一共打退敌人12次进攻,阵亡13人,重伤27人,轻伤46人,能继续投入战斗的57人。弹药和食品足够了,就是人员……”
高铁林不假思索地说:“我只能替你把重伤员和部分轻伤员送回救助站,但无法再调人到这里来。现在到处都需要人……”
马震海点点头说:“我知道。”
高铁林看一眼整个阵地说:“必要时全部撤到暗堡里来……即使敌人掐断了这里与指挥部的联系,只要这个暗堡还在我们手里,鬼子就不敢肆无忌惮地向指挥部和难民收容所发起正面进攻。”
马震海一立正说:“报告政委,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向政委保证,人在阵地在,就是打剩最后一个人也要守住这块阵地。”
高铁林拍一下马震海的肩膀说:“好!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因为它关系到指挥部和近万名等待遣返的日本难民的安全!”
“保证完成任务!”马震海和全连战士齐声说。
高铁林看过地面工事,又到地下暗堡里走了一遭,然后很欣慰地回到南大营。一天下来了,雷鸣也一脸倦容地向高铁林汇报:“到目前为止,一共救护了113人,其中日本难民71人,剩下的全是我们的战士。做手术50例,死亡13人,其中8人是我们战士,5人是日本难民。”
高铁林望着这些连续工作30个小时的医护人员对雷鸣说:“高岩医生、园田医生和亚美、小雪等人,他们毕竟是日本人,应该多给他们一些照顾。”
雷鸣说:“这里已经没人再想到他们是日本人了。尤其亚美和青山小雪,救护站的伤员都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她们对所有的人都那么亲切,那么体贴和有耐心。”高铁林对此很满意。他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亚美身上,觉得只一天时间,她好像瘦了很多。
晚饭后,高铁林坐在木箱旁摊开地图在上面画着标记。突然他的手停住了,他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亚美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她很想往杯子里放一点儿茶叶,哪怕一点点,但那是无法办到的。她满脸惆怅地走到高铁林身边,见高铁林斜歪着身子已经打起了呼噜,左颊好像在梦中抽动着。望着这个困乏的顽强勇敢的人,她的心里一热,端茶的手便有些颤抖。她轻轻地把茶杯放在一边,小心地用帽子遮住了照在高铁林脸上的灯光。她为自己能在这个人身边感到幸福和骄傲,坐在木箱的另一边,她疲惫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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