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王世子。”
林济安在太医院任职已久,宫里对许多事的态度是清楚的,当下颇感诧异,想到太孙对此施以援手所要冒的风险,不忍道:“殿下三思,可曾告知太子殿下此事,又可闻陛下的态度?”
见林济安努力相劝,李逸知他是一片好意,怕自个从此失了圣心。
帝王在上,于这样的时代,失了圣心,便失了一切。
李逸却摇摇头,仍不肯改口,“林太医是为孤好,只孤不能不救他。”
林济安见李逸主意已定,只得不再劝,答应会寻妥当的人去给赵深医治。
李逸面露笑意,“林太医虽来劝孤,实则是医者父母心。若有事,太医只做不知医的是谁,尽都推到孤身上便是。”
林济安闻言叹气,告退出去。
回到家中,他不敢大意,并未像李逸所说,荐了同行去,而是直接吩咐他的亲子去医治。
其子回来后禀告:“遵照父亲的意思,向世子说了治病乃是太孙的恩典,但只假托了个外地的堂号。世子亦十分谨慎,只让我唤他赵公子,并不曾透露家世身份。”
林济安觉得如此已是最好,点点头道:“余的就看世子自个的造化了。”
若不幸被陛下的銮仪卫查出了什么,到时自己奉命行事,并不知情,顶多罚些俸禄,而太孙殿下,却难说广华帝会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