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徹倔脾气犯起,真的和皇帝扛上了。
四下的听差答应并非浑然不知这边动静,而是前头暖阁的事这才过去几日,这会儿人人恨不能躲得远远的,只最好今日压根没出现在御前过。
于是皇帝想要个人来拖走韦徹都不行,四下竟无人应声。
赵珩只得立定身子道:“放手!成何体统。”
韦徹乖乖撒手跪到边上,赵珩揉了揉眼鼻,叹气道:“你以为朕舍得你吗?”
“陛下,您不如撤了臣的职吧。臣还是回到那云麾使的位置上去,跟着陛下做个贴身护卫就好。臣实没能办妥当先帝交托的事,还不如早些让贤。”
韦徹是灰了心,想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想赵珩闻言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韦徹不明就里看着皇帝,赵珩干脆利落吩咐:“起来!跟朕走。”
边走边给韦徹解释,“明降实留,面上就照你说的,暂且跟着朕做个贴身的云麾使,如此泮宫还能照样跟着去。
銮仪卫的正使位置朕给你空着,等到了时候再还你。”
“陛下……”
韦徹要跪,赵珩伸手托住了。
“朕与你,不差这一礼。”
宁安宫内,太后最终不但没等来皇帝的认错,反等到了他又去泮宫的消息,再问韦徹何在,人已连降三级,成了贴身护卫的云麾使。
沈芝气极,当着一众宫人面摔了茶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