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骑我?”
李逸还想犟着脖子点头,赵渊伸出手轻捏了他的下巴,口中啧啧,抬起另一只手在李逸面前摇了摇指,脸上满是不赞同的表情。
“殿下,又忘了,要听话。”
李逸就像中了咒似的,不由自主被牵动了。这是第二回 ,赵深要他听话。
李逸深恨自个就快连胭脂骝都不如了,心有不甘与赵深对望,可惜不到半刻就一败涂地,不得不再次乖乖听话。
看完了马,两人一同行出马厩,还未离了御马监的地儿,迎面就见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领着从人信步而来。为首之人穿着织金缠牡丹的竖领,下头明黄底的纹襕裙上,海水云龙随步起伏。
赵渊便知,这是位公主了。
果不其然,女孩儿见了李逸笑道:“因今儿有寿星的同窗在,便不好去前头凑热闹喝酒,不想殿下竟躲到这儿来了。”
李逸未想被抓个正着,略有些尴尬地岔开,“十六姑姑也来骑马?”
公主点了点头,正要行开,却一眼瞥见了赵渊,心中生起疑窦,只待求证。
“这位可是滇南王世子?”
李逸边应了声是,边觉事情不妙,十六公主乃是秦王胞妹,广华帝的老来女,向来是极得宠的。因着年岁关系,李迪与她常来常往,说是她的亲侄儿,实则与亲兄弟无二。
十六公主既能一眼认出赵深,恐怕秦王世子没少在她跟前上眼药。
李逸正想寻机,快些带人离开,公主已经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