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到XX路。”她沙哑地说道,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师傅好心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褚唯一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糟糕,“没事,加班加上淋雨,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到家不过二十分钟,她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连着司机师傅都不忍叫她。
褚唯一付了钱,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外面还在下雨,她却连撑伞的力气都没有了。抬眼望过去,那几排房子如今还亮灯的只有几户人家了。
下个月她也要搬走了。
她的家,最后还是守候不了。
爸爸妈妈,奶奶,还有郗清远,他们还是离开自己了。
褚唯一尝到了咸咸的味道,眼前一片模糊,双脚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沉。
宋轻扬撑在伞从车里下来,怎么两天不见她把自己搞的这么憔悴。“褚唯一——”他连叫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宋轻扬,是你啊!”她望着他,
宋轻扬举高伞将她护在伞下,“下雨了怎么不撑伞?”
褚唯一笑了,“因为想哭,在雨中,就没有人会发现了。”
宋轻扬拧拧眉,“褚唯一——”他握住她的手,一片炽热。
“宋轻扬,我怎么老是碰到你啊?”她无意识地问着,凉凉的手指突然伸向他,她想要摸摸他的脸,证实一下他的真实性。
“褚唯一,你发烧了。”他皱着眉。
褚唯一喃喃道,“宋轻扬,你不要和我靠的这么近。”
他以为她会说,男女授受不亲。
“我会传染给你的。”
“没关係,我愿意和你同甘共苦。”
褚唯一昏昏沉沉,却还用力地拍拍他的肩头,“好同志!”
宋轻扬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了,宋同志加油啊!男一是洗髮水,男二是医生,其他的都是打酱油的。楚墨不喜欢唯一,只是他太骄傲了,被唯一拒绝他不高兴。后来发现她是洗髮水喜欢的人就想和洗髮水斗一斗。开文时说的长评送书活动,恭喜微微微言、阿难、笙箫遥遥、强迫症的榻榻米四位童鞋,获得签名书一本。这次送《执念》,估计十月会上市。活动还在继续,一共十本书哈!
☆、第十五章
宋轻扬轻轻抚着她,“钥匙呢?我送你回家。”他的声音如水般温柔,褚唯一就像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我不要回家。”褚唯一靠在他的肩头,她闭着眼睛,“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想回家。奶奶也不再了,我奶奶不再陪我了。”
“好,那就不回家。”宋轻扬将她安置在车上。
“褚唯一——”他叫着她的名字。
“你知道是我谁吗?”
褚唯一迷糊道,“你是我校友,十八班的宋轻扬。”
“知道就好。也不怕遇到坏人。”宋轻扬替她系好安全带,驱车往他的公寓开去。
路过药店时,他下车去买了一些药。褚唯一歪着头还在那儿安静地睡着。
到了他家楼下,他轻轻叫了叫褚唯一,发烧烧的糊里糊涂的。他靠近她,轻轻的托起她的脸,靠着这么近,她脸上的痛苦,让他心一悸。他倾身,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宋轻扬这处公寓,他一周也会过来住两三天,所以一直有请人帮忙打扫。两室一厅,房子设计很男性化。
宋轻扬将她安置在主卧,整了一条毛巾替她擦擦脸。
褚唯一昏沉沉的,陷在软软的大床上,她更加不想睁开眼。宋轻扬有些无奈,任由她睡着。
他洗了澡,坐在客厅看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到底是换了地方,褚唯一还是醒了,一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她猛地惊醒爬起来。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
眼前完全是男性的卧室,深蓝的床单被套,带着淡淡的馨香。她起身,看到床头摆着一杯水,还有一盒药。
褚唯一拿起来一看,是退烧药。她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还是热热的。
大脑在倒带,一点一点回忆着。她捂着脸,“让我睡死过去吧。”
终于等她情绪稳定之后,她才慢慢走出卧室。客厅的灯大亮着,宋轻扬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几本厚厚的书籍,书页沙沙作响。
褚唯一僵在那儿。
客厅静谧,只是他翻出的沙沙声想。
宋轻扬抬首时才发现她站在那儿,脸色没有一点表情。“醒了?”他合上书。
褚唯一如梦初醒,她有些赧然,走了过去,“谢谢你。”
宋轻扬见她赤着脚,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地上凉坐下来说。”
褚唯一想撞墙,丢人丢到家了。
“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宋轻扬问。也许不仅仅是身体上病痛,宋轻扬思索着。
褚唯一握着手,“记不得了。”
宋轻扬挑了挑眉,“床头的药吃了吗?”
褚唯一点头。
“你发烧了,怎么叫你都不醒。”宋轻扬说道。
褚唯一眨了眨睫毛,脸上留下两排阴影。
夜色安宁,这样的夜晚,她和他静静地面对面。
“宋轻扬,你读书时有喜欢的人吗?”她开口,声音沙哑,迟疑不安,十指相握。
宋轻扬看着她,目光深邃,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褚唯一皱了皱眉,眼帘垂下来,她看着茶几。“我以前喜欢过一个男生。”心微微刺痛了一下。“他比我们大两岁,从小就是模范生。”
她默了,宋轻扬紧紧的绷着脸。他猜到了就是他让你今天变得这副萎靡的状态了吧。
“他的父亲和我妈妈在同一家医院工作,我小学时就认识他了,他成绩很好,小时候他常常教我写作业,我爸爸妈妈工作很忙,有时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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