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唯一摇摇头,嘆了一口气,“我是爱屋及乌。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我常和李貌一起玩。李貌小时候就喜欢那把吉他在我面前乱弹一通,我必须坐在那儿当他的观众。他还不准我走。”
宋轻扬抿嘴一笑。
“李貌养了一隻小狼狗,我要是不听话,他就要让我小狼狗咬我。”
“可你们关係很好。”
“哎,没办法,我生下来时,两家父母就开玩笑让我做李貌的媳妇。上初中后,李貌就再也不理我了,生怕我真做了她媳妇。处处都躲着我,高中死活要去别的学校。”褚唯一笑起来。“我有那么差吗!”
“没有!李貌没眼光!”他眯眯眼,眼底像喊着钻石一般。“节日快乐!”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盒子。
是一条玫瑰金的链子,坠子是雪花状,嵌着碎钻。
褚唯一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没法作出指令。
“在德国的第一年路过商场突然看到这条链子,当时就想到了你,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见到你。我就自己说,买了就当作一个纪念吧。”他的表情如春风一般和煦温柔,“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吗?”
他浅浅一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高一最后一次期末考,你坐在我前面。”他呼了一口气,“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褚唯一心念一动,“原来是那个时候。”奶奶病重,后来去世,她的整个世界都灰暗了。没心没肺,什么都关心,自然而然不会在意身边出现的人。
“还好,我把它带回来了。幸好,我还是遇见了你。褚唯一,你相不相信命?”
寂静无声里,翻涌的情愫肆意地流淌。
于他是突然而至暗恋,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他根本无从表达,更何况那时候,他已经决定要去德国。
宋轻扬甚至以为,这段暗恋,会长埋于心,是他独享的秘密。可是命运还是优待他的。
第三十四章
他说着高中的事。曾经想起过往内心一片苦涩,如今倒是有种苦尽甘来的甜蜜。
他去她们班在天台看到她,孤单单地站在那儿。
她端着咖啡从他们教室经过,他故意从她身旁走过,结果咖啡撒在他的衣服上,她还是没有记住他。
……
“如果我们没有遇见呢?”她问道。
许久沉默之后。
他开口,“那么这条链子我会一直珍藏。三十岁之后,我会去相亲。”他的坦然,褚唯一咬咬牙。
“这时候不该说一些甜言蜜语吗?”她皱了皱眉,舒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想过一辈子不结婚。”
宋轻扬握紧她的手,眸光深沉如夜,“所以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一定是我们上次回眸太多。”褚唯一眨了眨眼定定地说道。
两人说了一夜的傻话,凌晨时才入睡。
早上褚唯一醒来,脖子上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他还在熟睡,嘴角紧抿着。褚唯一轻轻拿出盒子,其实她也有准备礼物的。当初奶奶留给她的手串,给她未来另一半的。小叶紫檀木寄託着沉沉的思念。
宋轻扬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他眯眯眼,嘴角溢出一抹笑。
下午宋轻扬的朋友打电话来约他去打羽毛球,他说,“我去问一下我对象。”
褚唯一正在码字,聚精会神地写着吻戏,宋轻扬走过来时,她根本没有察觉。
“下午有没有时间去锻炼一下?”他一出声,褚唯一吓了一跳。
“写什么呢?”宋轻扬见她一愣。
褚唯一脸热热的,“没什么,没什么。”她抬眼晃了晃脖子,“去哪里?”
“几个朋友约我去打羽毛球。”他看着她的脖子。
褚唯一想了想,“好啊。不过我技术不好,大学逼着自己锻炼,选修了羽毛球课。毕业之后很少碰了。”
“没关係,有我在。”他笑着。
吃过饭,两人去商场买了运动服,情侣款的,站在一起,顿时让人眼前一亮。导购员不住地夸讚着。
到了体育馆,那些人远远地就看到两人,不由得都看过来。
宋轻扬介绍道,“我女朋友,褚唯一。”
褚唯一和众人相视一笑,“大家好。”
“哎呦,昨晚上就听说了,圈里传开了,你交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原来大家约他出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天来了四组,男男女女。
宋轻扬一直都有锻炼,所以体力很好,褚唯一就不行了,打了二十分钟后,他们便败给了对手,褚唯一也没一力气再继续,坐在一旁休息。
她微微喘气,看着远方,他在球场奔跑,接球又快又准。
“他在德国时没有课,他会去打球。”一个悦耳的声线传到她的耳边,褚唯一回头,看到一个高瘦的女孩子来到她的身旁。
她报以一笑。
“你好,桑落。”女孩子微微笑着,眉眼舒展开来,很舒服。
“你好,褚唯一。”
桑落坐在她旁边,目光投向球场,不再说话。
褚唯一余光看过她,她只是摩挲着手中的矿泉水瓶。
等他们打完比赛才过来,褚唯一递上毛巾,“喝点水。”宋轻扬接过。
众人不着痕迹地扫过,“今天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宋轻扬笑了一下,“没问题。”
“那就走吧,老地方。桑落去不去?”
桑落温婉地笑着,“去啊。难得宋轻扬请客,我怎么会不去。”
他们去的一家私房菜馆。褚唯一竟不知道d市有这么一处饭馆。庭院深深,一派安乐气氛。客人寥寥无几。
大家坐下来后,边点菜边说着话。
宋轻扬那些朋友很活跃,永远不缺话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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