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去世,她父亲才把她接回去。”从母亲的口气里,他多少也听出无尽的惋惜。
“其实你爸爸很自责。”
“爸爸都不知道吗?”
“你奶奶的脾气很倔,她决定的事是不会回头的。当初她带着你小姑姑离开之后,改名换姓,绝了和宋家一切联繫。”
宋轻扬再次拿起照片,看着那个女孩,“那么现在找她回来又是什么原因?”
“这孩子离婚了,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那个男人,她叫他舅舅。”
宋轻扬眼底一闪而逝的震惊。“小叔?”
“你想多了!最近小说看多了吗?是徐家那边的亲戚,名字你也听过,陈湛北。”
宋轻扬沉思一瞬,“爷爷怎么说?”
“老爷子很自责,已经去找过那孩子了,情况不乐观。”
宋轻扬不由得摇摇头,“所以爷爷想请我们去做说客。”
“不。我们去不是因为老爷子,只是因为那孩子是你爸亲妹妹的女儿。”宋母定定地说道。
宋轻扬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徐晨曦。
晨曦,清晨的阳光。
他的表妹。
雨越下越大,褚唯一独自呆在家里,大喵安逸地蜷缩在她的一旁。
某人不在,似乎有些不习惯。
褚唯一翻着手机,也没有他的信息。她打着哈欠,无精打采。九点多时,她给他打了一条信息。“宋轻扬,大喵想你了。”
宋轻扬看到这条信息时,郁结一晚上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拨通电话,声音低沉沙哑,“今晚我不回去了,记得把门窗锁好。”
她嗯了一声,察觉到他声音和往常有些不同,“你怎么了?”
“家里有些事,等我回去再和你说。”他的眼底含着细碎的光,“唯一——”他很喜欢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会觉得疲倦,“我也很想她。”
挂了电话,褚唯一抱着大喵,心满意足。
第三十九章
第二天早上,褚唯一睁开眼看着吸顶灯,混沌的大脑转呀转呀,宋轻扬遇到什么事了。他昨晚的口气不对啊。
越想越不对!窗外黑压压的,今天天气也不好,风呼呼地吹着。
褚唯一慢悠悠地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结果一开机,几条信息连着蹦出来。
“你在哪里?”
“出门了没有?”
“今天降温了,多穿一点。”
“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到公司?”
……
褚唯一慌了,一看时间,都8点43了。立马从床上跳起来!一边给宋轻扬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
“你在哪里?你怎么不开机!”那语气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焦急暴躁。
“我睡过了!才起床!”褚唯一慌慌张张地说道。
那段很久很久没有声音。
“宋轻扬——”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回覆。
“轻扬?餵——轻扬?”褚唯一紧张地僵在那儿,浑身发冷,“你说话啊?”
宋轻扬咽了咽喉咙,睫毛上满是雨水,视线一片模糊。他从公司一路飞车,刚刚到楼下。这一路好像有八年那么漫长。
对,从高一那个夏天,到今年这个夏天,距离他第一次见到她整整八年了。
他一直忘不了,高三那个夏天,他鼓起勇气去找她,连台词都想好了。“褚唯一,我是十八班的宋轻扬。听说你作文写得很好,能请教一下作文论文该怎么写吗?”
可是他始终没有机会。
“没事,我在楼下等你。”宋轻扬挂了电话,视线终于变得清明了。他落落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褚唯一匆忙洗漱,拿了牛奶和麵包赶紧下楼。车子停在那儿,雨刮器一下一下扇动着。
雨水朦胧,褚唯一突然觉得双眼一热。
一上车,她就发现了,他的发间还沾着水。褚唯一喉咙哽咽,“你怎么回来了?”
宋轻扬看着她手上的早饭,眉眼温和,“先把早饭吃了。”
褚唯一捏着牛奶,“吃不下了。”她瓮声瓮气,“我睡过了,外面的天气灰沉沉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宋轻扬轻笑了一下,“你知道公司迟到一次超过一个小时当月奖金扣一半。”
褚唯一沉吟片刻,抬手拉了拉他的手,触手的冰冷,“怎么这么凉?”网上一摸,他藏青色的风衣湿漉漉的,“你衣服都潮了。”
“刚刚下车没有撑伞,没事的。”
“会生病的。”褚唯一拧眉,执拗地摸了摸他的衬衫,果然里面都湿了。“回家!”
家!
她绷着脸,气呼呼的。
“我请个假,上午不去了。”给楚墨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大——”
“褚唯一,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时候,你人在哪儿?你这是无故旷工!”楚墨吼着,刚刚半个小时,他一直在想是不是昨天自己的话说重了,褚唯一不会是被自己打击的不来上班了吧。
“老大,我今天不小心睡过了去——”她拿开手机,等着楚墨的爆发。
谁知半晌,楚墨开口,“我知道了,准你半天假,下午过来。”
“好的,好的。”褚唯一连连点头。挂了电话,她转头看着宋轻扬,“我们回去吧。”
宋轻扬喃喃低语道,“楚墨对下属要求很严苛,有个同事开会迟到25分钟,他就把那人调走了。”
“你是说他会把我调走?”褚唯一眼角抽了抽。
“那你说你有什么理由能留在他那组?”
褚唯一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我能干。”
宋轻扬伸手拉开车门,不想回答她了。
算了还是回家吧。
回去之后,宋轻扬洗了澡换了一声衣服,他自己倒没有什么感觉。褚唯一给他煮了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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