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皇叔不快乐,有时,还充满着悲痛和难过。
“皇叔,皇叔,你怎么了?”
“嗯?”卓玉低头,为昌乐夹了一块无刺的鱼肉:“朕没什么,乐儿乖乖吃饭。”
昌乐放下筷子,担忧的望着卓玉:“皇叔,你为什么要难过?皇叔总是用难过哀伤的眼神看我,是乐儿什么没有做好吗?皇叔跟乐儿说,乐儿一定会改的,只要皇叔高兴一点,乐儿什么都愿意做。”
昌乐说这些话时,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卓玉很感动,他深处大手包住昌乐的小手:“乐儿已经做得很好了,乐儿每天都听太傅的话读书写字,每天认真练武练骑射,老师都跟朕夸奖你呢,乐儿是很乖的孩子,皇叔知道,”卓玉亲亲他:“皇叔难过不是因为乐儿不好,就是因为乐儿太好了。”
“为什么我太好了皇叔要难过?”昌乐听不懂。
“因为以前因为皇叔的疏忽,弄丢了一个跟乐儿一样听话乖巧的孩子。”
“他是皇叔的孩子吗?”
“嗯。”
“那就是乐儿弟弟?”
“是,他比你小一岁半。”
“他为什么被弄丢了呀?可不可以找回来了呀?太傅老师说皇叔是很厉害的皇上,可以把弟弟找回来,乐儿不会欺负弟弟,乐儿带弟弟长大。”
卓玉眼眶发红:“他被丢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哪怕是皇上也找不回来的地方。”
“那他会不会害怕?”
“我不知道……”
“那弟弟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名字……”
卓玉伸手握紧胸口处的瓶子,心脏抽痛,那孩子来不及有名字,他甚至来不及活着来到这个世界。
齐,皇宫。
长宁轩被重新翻修,但翻修并未将之扩建,而且将火灾后草草搭建的房屋拆除,然后重新修葺,而这一次修葺,将里面所有一切都还原回了火灾之前。
无论是院中的秋千还是屋内一盆花的摆放位置,都和当年长宁轩主人还在时一模一样。
只是当初住的是魏卓玉,如今住的是楚雄傑罢了。
长宁轩的首领太监仍旧是小晴子,在张太医药膏的作用下,小晴子脸上的烧伤疤痕现在只在脸颊留下些许疤痕,看起来不那么瘆人了。
正文 妾心 26
就在齐和邬郡相互制衡之时,魏发兵齐,魏国兵马大元帅王珂瑜亲自领兵,三月间,连破齐国两座城池,齐国四面楚歌,偏偏此时齐国国主楚雄傑像个昏君一般,不理朝政,成日成日待在后宫之中。
若他是流连后宫的佳丽也就罢了,可如今齐皇宫中哪有什么佳丽,都叫楚雄傑打发了,他流连的,不过是后宫中一座再无主人的宫殿罢了。
楚雄傑如此作为,没几个人能看懂,更有甚者,私底下悄悄说他是被死去的魏卓玉勾了魂,才会扔下朝政,不管边境,得了空就在长宁轩发呆。
或许只有小晴子懂了,可他懂了,才觉得造化弄人。若楚雄傑早些认清自己的心意,他们又何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长宁轩。
小晴子端来饭食,如平常一般摆放完毕,这才到院中秋千处请楚雄傑用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晴子便成了楚雄傑的贴身太监。
楚雄傑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秋千上,轻轻嗯一声,没有要移步的意思,小晴子等了一会,道:“皇上,一会饭菜该凉了。”
楚雄傑仍然没有要动的意思。
小晴子心叹一口气,再次开口:“皇上,方才大将军发来战报,魏国已经打下了凉城,皇上再不上朝商议应对之策,恐怕不出半年,齐国不保,丞相无奈,才请奴才前来劝劝皇上,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
楚雄傑垂眸,这些年他也变了不少,不知何时起,身上少了许多肃杀之气,多了几分颓败之感:“魏崇明皇生四个儿子,三皇子冤死,大皇子二皇子战败而亡,你说如今的烨帝是什么人?”
小晴子一愣,不明白楚雄傑为何突然与他讨论起朝政之事来:“奴才不知。”
“当年魏国皇子谋反,随后大乱,有我的手笔,但王珂瑜认死理,只认魏家清正的子孙,突然冒出来个烨帝,你说,让我怎么想。”
小晴子对魏国了解不深,脸上仍旧一片迷茫。
“在魏国都城的探子九成被拔除,探不到多余的消息,”楚雄傑抬眼,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只知烨帝回都城的时间,是卓玉消失之后。”
“皇上是说……”小晴子猛然抬头:“烨……烨帝是主子?”还来不来高兴,小晴子忽然想到若主子真的是烨帝,那……那岂不是齐国最大的敌手?
“主子要灭了齐国?主子要……”小晴子喃喃开口:“主子要杀了皇上……”
楚雄傑上前两步,走到秋千之后,伸手推了推它,看它慢悠悠的荡了起来:“不管怎么,他总是还好好活着。”
在齐国第三座城池苍城险些保不住之时,楚雄傑忽然出现在了齐军中。
他一身黑色戎装,长刀在侧,眉目霸道锋利,亲自上阵,带着齐国打了这么久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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