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与法西斯强盗进行了殊死战,争夺着每一米,甚至每一厘米的土地。于是,“在这儿,用鲜血夺回了/我们全部的生活/和我们全部生活的全部意义”。于是,就在这儿,“斫断了/那个紧紧地套住/历史脖颈的绞索”。
因此,才有了今天“这极寻常的太阳/照耀人们的和平生活——/胜利才踏着这神圣的土地的灰烬/来到了这儿”。
今天,这书本,这面包,
这早晨栽上的松树,
这充满阳光的大街
(它刚刚离开了那张
建筑家冒着战争风暴
绘制好的图纸),
这一旁走过的姑娘,
这只在阳光下、在灰尘中的狗儿——
这一切全都是奇迹,
是鲜血创造出来的奇迹,
是钢铁和党创造出来的奇迹,
我们的新世界的
奇迹。
这座英雄的城市“不是从地上/而是从人们心坎里修建起来的”。如今:
在这个夜里什么都有——明朗,月亮,辽阔,
纯洁和决心。
而在那高高的地方
是洋槐的枝条,
是绿叶和鲜花,
是准备着自卫的针刺,
是斯大林格勒的
伟大的春天,
是斯大林格勒的
永远不朽的芬芳。
辽阔的苏维埃联盟,英雄的苏联人民,就这样进入了聂鲁达的心中。从此,诗人成为拜访苏联的常客。特别是1952年12月,他担任了国际和平奖评委后,去苏联就成为他的常规旅行。他和苏联作家们、和苏联人民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正如他所说的:“一看到苏联大地,我就爱上了它。”
“船长”与“罗萨里奥”
1952年,意大利那不勒斯出版了一本奇特的、引人注目的诗集:《船长的诗》,未署作者姓名。它装帧精美,印数极少,只印了50册,得到它的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
诗集一出现,就成了文学聚会和其他社交活动中的热门话题,尽管真正读过它的人还不多。
第二年,布宜诺斯艾利斯洛萨达出版社出版了《船长的诗》,大受欢迎。此后,又数次再版,每次都是一抢而空。
诗集上找不到作者姓名,但却有一篇书信式的代序。写信的日期是1951年10月3日,于哈瓦那。信是写给出版者的,署名是:罗萨里奥·德·拉·塞尔达。
信中写道:“我冒昧地把这些尚未公开过的诗稿寄给您,想您一定会感兴趣。我保存着这些诗的全部手稿,它们是在火车上、飞机上、咖啡馆里,在各种地方写成的。这些诗几乎是不加修改地写在各色各样的小纸片甚至餐巾上。这种爱,这次热恋,发生在有一年的8月,当时我作为演员,正在法国——西班牙边境的城镇巡回演出。他来自西班牙内战的战场,遗憾的是,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我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名实姓,究竟是马丁内斯,是拉米雷斯,还是桑切斯。我只是叫他:‘我的船长。’”
到处都在谈论这位不知名的船长和他的诗。船长究竟是谁?人们在寻找,他们的目光逐渐集中到了黑岛——聂鲁达就住在那儿。他的名字越来越紧地和这部诗集联系在一起。最后,“船长就是聂鲁达”,终于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但是,诗人自己公开承认却是在10年之后。《船长的诗》动笔于1951年8月,是在布加勒斯特,然后,继续写于横越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火车上,写于中国、布拉格、维也纳和瑞士,最后完成于意大利卡普里岛,它是献给后来成为他妻子的马蒂尔德·乌鲁蒂亚的,是“自然的儿女,自然的爱的结晶”。
正如聂鲁达所说,这本以佚名方式出版的诗集“在生活中闯出了一条路,我终于不得不承认它。现在,署上船长真名实姓的《船长的诗》自豪地走遍四方”。它的成功,没沾一点儿诗人名望的光。它全凭自身的价值,闯出一条路,赢得了应有的地位。
至于当初为什么要匿名出版,曾经众说纷纭。甚至有人归结为政治原因:“党没有批准出版这本书。”对此聂鲁达本人做了明确回答:“但这不是真的,幸运的是,我们的党不反对任何美的表现。”“唯一的真相是”,“我不愿让这些诗伤害已经同我分手的德丽亚”,她“是我18年间的模范伴侣”。“这本充满突发的和炽烈的激情的书,会像块扔出去的石头那样击中温柔的她。”
1952年,墨西哥著名画家迭戈·里维拉(他是得到第一版《船长的诗》的有数的知情人之一)画了一幅奇画,一张双头女士像。正面的是马蒂尔德,侧面的是“罗萨里奥·德·拉·塞尔达”。一头和马蒂尔德一样的浓密红发披在两张脸旁。更奇的是,如果仔细看,在那头红发下,分明可以看出匿名船长——聂鲁达的面影。
《船长的诗》是一部奇特的爱情诗集,说它奇特,并不是因为热恋中的作者曾隐名埋姓达10年之久。而是因为,很少有人像这位“船长”诗人这样,依照爱情的本来面目来描写爱情。
从智慧过人的古代智者所罗门所罗门,公元前965—前928年以色列—犹太国国王,大卫之子。他在位期间是国家强盛时期。他以智慧著称。传说圣经的某些篇章(包括《雅歌》)是他所写。,歌颂醇酒和爱情的阿那克瑞翁阿那克瑞翁(公元前550?—前465?),希腊抒情诗人。他写了5卷诗,歌颂醇酒和爱情。,还有萨福萨福(公元前612?—?),古希腊女诗人,写情歌和婚歌,她写过9卷诗。、奥维德奥维德(公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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