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突然听见楼梯上传来一串尖锐的叫声。叶晚的耳朵被刺得生疼,不由得想捂住耳朵,结果她才伸出手,手腕就被折回来的沈渡猛地抓住,他的声音随即落在她的耳畔:“不准捂住耳朵。”
“为什么?太难听了!”
沈渡不理叶晚,转头望向楼梯。这时,一个人从楼上飞奔下来,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她奔到了两人的面前,脸不红气不喘,直接略过沈渡,把叶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叶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满头银发,皮肤保养得很好,戴着副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的老花镜,小眼睛眯起来,颇像巷子里那些尖酸刻薄的老太太。
叶晚最怕跟这些老太太打交道,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刚刚的声音是这个老太太发出来的?
沈渡站直身子,语气不卑不亢:“江教授好。”
江茗随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还停在叶晚的身上,问:“刚刚唱歌的是她?”
沈渡回答:“是。”
“口罩拿下来。”江茗这句话是对叶晚说的,她的声音就算放低了,也尖锐得让人不舒服,“哪个系的?”
叶晚见沈渡对这个老太太这么尊敬,便把口罩拉了下来,乖乖回答:“我不是这个学校的。”
江茗略带诧异地看了沈渡一眼,问:“有女朋友了?”
叶晚正想乐呵呵地点头,沈渡却已经回答:“是病人。”
叶晚心想:谁让你看病了?
叶晚瞪了沈渡一眼,不料他目不斜视,完全不理会她的目光。她只好悻悻作罢,再去看江茗,江茗扶了扶眼镜,“嗯”了一声:“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没见你交过女朋友,都老大不小了,过了年该二十……”
沈渡礼貌地接话:“二十八了。”
江茗说:“对,都二十八了,该交女朋友了。你条件不差……”
接下来的话全是老一套,而沈渡明显是常听这些话的,面不改色地微笑点头,让叶晚深深佩服。等说够了,她才想起叶晚,对叶晚说:“小姑娘的歌唱得不错,教职工年会还缺一个节目,你要不要上?只要参加就有大奖。”
大奖倒是没吸引叶晚,但是一想到沈渡会参加年会,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江茗在纸上记下叶晚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就走了。
叶晚在原地发怔,好一会儿,才回过头看沈渡,问:“刚刚江老师冲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渡像是松了口气。他往前走,叶晚一脸不满地在后面喊他。他无奈地说:“一边走一边说可以吗?我很饿。”
叶晚点头。对对对,沈渡说他一日三餐顿顿不落的,不能饿着。医生就是会养生。
06
据沈渡所言,江茗教授是他的恩师,曾教过沈父沈母,培养出一大批专业医生,是行业里的翘楚。在众多的学生中,她最看重他,是她推荐他学麻醉的。
“江老师两年前退休,后来又被返聘,现在在学校授课。虽然她的声音有点儿刺耳,但她的课堂永远坐满了人,甚至有不少老师也会去听她讲课。她有个爱好,就是唱歌。”沈渡一边吃饭一边说,“她两年前退休后闲了不少,在我校合唱团当一个管事的。”
虽然大家都很喜爱这个老师,但是合唱团近两年的出勤率很明显一直在下降。
叶晚说:“你是不是很怕她?”
当时江茗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她要捂住耳朵,沈渡一把将她的手拉住了,从头到尾对江茗毕恭毕敬。
沈渡挑眉,见她那副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喝了一口汤,说:“这是尊重。”
叶晚点头:“哦哦,是尊重。”
“啪。”沈渡把筷子放下,说,“我吃饱了。”
他站起身来,叶晚“哎”了一声,说:“我还没吃饱呢!”
“那你慢慢吃,我要回医院了。”
叶晚急中生智,喊道:“不够吃!”
沈渡回过头,先看了一眼她餐盘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菜,她被他看得脸红。他又伸手从口袋里把饭卡拿出来,然后放到桌子上,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有些奇怪,便没有开口。
叶晚忍住笑,替他把话说了出来:“随便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沈渡笑了一下,但只是浅浅一笑,转瞬笑容就不见了。直到他走出食堂,叶晚才低下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饭卡,嘀咕道:“他还是笑起来好看嘛,应该多笑笑。”
在家里没收拾干净的这几天,叶晚一直住在酒店里,没事就往医院跑。沈渡忙,有时候她待一天,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能见到他。于是,她自告奋勇,说她做饭,然后给他送过来。
沈渡没什么表示,依旧一副冰山模样,倒是叶清白被感动了。他们坐在医院的凉亭里吃饭,叶清白竖起大拇指:“叶晚,没想到你唱歌好听,做饭还这么好吃。我宣布,今天你比盛玉漂亮。”
叶晚正把饭盒一一摊开,听到叶清白这么说,不由得尴尬:“这是我家阿姨做的。”
一旁的盛玉不由得笑了起来,揶揄道:“我宣布,今天阿姨比清白帅。”
叶晚和盛玉相视一笑。盛玉是麻醉科医师,和沈渡在一个科,每天都能见到沈渡,这让叶晚羡慕得不行。叶晚每天来,如果见不到沈渡,就来找盛玉问一问沈渡的情况。叶晚往后看了看,说:“沈医生还没来。”
“他还早着呢!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叶清白一边吃一边说,“估计他今天不来了。”
“在吃什么?”
叶清白的话刚刚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沈渡的声音,叶清白手上的筷子差点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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