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顿,正观察着病人的他愣住了。
盛玉趁热打铁:“唉,大冷天的,晚晚站在家门口,可怜哟!”
沈渡淡淡地说:“开锁公司来得很快。”
说完这句话,他想了一下:这家开锁公司是来得最快的吗?
沈渡曾经为了锻炼记忆力,把一本电话本的号码全背了下来,各大开锁公司的号码倒背如流,所以盛玉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问他。她把号码给叶晚发过去,叶晚回复:感谢!我已经打电话了,开锁公司的人很快就来。
盛玉站起身来,问:“病人怎么样?”
“还不错。”沈渡对护士交代了一番,跟盛玉一起出了术后监护室,问,“打过电话了?”
盛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渡问的是叶晚的事情。她点点头,说:“晚晚打过电话了,说开锁公司的人很快就到了。”
沈渡“嗯”了一声,说:“你跟她保持联系。”
盛玉看着沈渡的背影,恍然大悟。她不是没见过沈渡细心的一面,但仅仅在医院见过。想来是沈渡觉得大晚上的,叶晚一个人等开锁的人不太安全,才让她和叶晚保持联系。
盛玉给叶晚发去消息:开锁的人到了以后,你跟我说一声,沈渡有点儿不放心。
“沈渡有点儿不放心?”叶晚读着盛玉发来的消息,一个字一个字拆开来读,又连在一起读,突然觉得这八个字格外温柔。
沈渡不放心她。
叶晚的脸微微一红,正要回消息,身后突然有人粗声粗气地说:“是你要开锁?”
叶晚心里一惊,回过头,只见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走过来,对方穿着粗陋,胡子拉碴,身上隐隐传来熏人的酒气,许是见叶晚单身一人,他掩不住色眯眯的眼神,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她觉得非常不舒服,想避开这目光,却又避不开。她的眉头皱了皱,“嗯”了一声,然后让开了一条路。
这人在路过叶晚身边时,故意用身子撞了她一下,她攥紧了拳头。这时,她的手机传来振动,盛玉见她没回复,又发来了信息。她顿时觉得委屈,回复:来了个大色狼,我想打他!
叶晚说是想打人,却后退了几步,与这人拉开一些距离。她向来如此,在没人保护时,远远地避开危险。她还给盛玉发了个表情,像调侃般,想把这个问题带过。
盛玉却上了心,追上沈渡,把叶晚发的信息给他看,说:“晚晚那边好像有点儿事,但我马上有手术,你下班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渡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猛地一缩。
“丁零……”办公室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沈渡离电话近,毫不犹豫地拿起听筒,说:“你好,麻醉科。”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沈渡的眉头顿时皱起,说:“好,我马上来。”
说完,他飞快地挂了电话,对盛玉说:“心内科急诊插管,老总在手术室,我过去一趟。”他正说着,修长的手指一动,忽然把盛玉手中的手机夺了过来,飞快地按了几个键,不到两秒钟,那边接了电话。
“盛玉?”叶晚柔和的声音传来。
沈渡想到现在的她正在走廊里,离那个色狼有点儿近,肯定有点儿害怕,却还在强装镇定,他的心不由得紧了紧。他说:“放外音。”
是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却又平静的语气。
叶晚没想到是沈渡打来的,微微一怔,但还是照做。沈渡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他轻轻地说:“我带钥匙了,马上到家,你等我一会儿,让开锁的人回去吧。”他顿了一下,声音放软,“乖。”
他说,乖。
巧了,她最擅长的就是对他乖巧。
沈渡听到电话那头的叶晚轻轻地“嗯”了一声,知道她会乖乖听话,便不等她回话,把手机扔给盛玉,拿起急救箱往外跑去。
叶晚挂了电话后,和开锁的人面面相觑。她指了指手机,一脸无辜,得意的笑却从眼角蔓延至嘴边:“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回来了,让您白跑一趟了。”
叶晚掏出钱递给开锁的人,他啐了一声,但又因为她的“男朋友”快到了,不敢造次,只能提着箱子走了。
叶晚松了一口气,软弱和疲惫顿时涌上眉间。她靠着冰冷的门,慢慢蹲下来。过堂风呼啸而过,她给沈渡发消息:你说马上来,是真的吗?
03
医院。
沈渡到了病区,喊道:“麻醉科,几床插管?”
他是爬楼梯上来的,气喘吁吁的,却在尽力恢复平时平稳的声音:“快。”
护士立刻迎上来,一边说一边带路:“二十七床。”
“好。”沈渡进了病房,快速地扫了一眼监护仪,一边打开急救箱一边问,“你们有静脉供应吗?”
“有。”
“家属在不在?”
“在。”
“把床拉出来,床板卸下来。”
急诊插管一秒钟都耽搁不得,沈渡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他让护士准备吸引器,二十毫升注射器,家属签字后,开始插管。
“推四毫升丙泊酚。”
“吸氧。”
他的声音平静,如山泉般缓缓在人心中流过,让一旁紧张的人安定了下来。对于这种急救,他在做住院总医师时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可以说经验丰富。病人的状态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沈渡摘掉口罩,叮嘱值班护士一些细节后才放心地离开。
在回麻醉科的路上,他拿出手机,见叶晚发来好几条消息。
——你说马上来,是真的吗?
——算了,你还是别来了,被狗仔发现就不好了。我去朋友家凑合一晚上。
——你别担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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