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好羡慕。”她的声音低低的,“我是真羡慕啊,我高中时就知道唱歌,只会唱歌,根本不会喜欢人。”
她觉得委屈极了,连嗓音里都带了几分哽咽。
沈渡慢慢地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拂过她的发,让她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经受不住他这样的打量,干脆闭了眼,继续说:“可是我又想了想,晚一点儿没关系,第一次心动,总归是要留给最喜欢的那个人。”
第一次心动,是要留给最喜欢的那个人。
叶晚的睫毛微颤,草莓的香气自桌上钻入鼻间,她攥紧了抱枕。
——沈渡,我这样说,你还不明白吗?
——我说,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人。
05
叶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床头柜上立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上是二十岁的沈渡。
他穿着白大褂、捧着一本书站在足球门框旁,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眼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朝着镜头笑,阳光明媚,色调温柔。
青春年少的沈医生。
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愣了愣,然后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寂静了足足一分钟,才有人的声音传来:“你是谁?你对沈渡做什么了?你抢劫了他的家?我马上报警我跟你说!”
叶晚:“……”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说,“叶医生,我是叶晚。”
叶清白仍然沉浸在沈渡家里有女人这件事上。他始终认为,沈渡不可能把女人带回家,这个女人出现在沈渡家里,八成是小偷。他刚要说话,忽然把叶晚说的话回忆了一遍,舌头打了个结,结巴起来:“叶……叶晚?!”他的声音瞬间低下来,“你们进展太快了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叶晚翻了个白眼,听叶清白说:“沈渡呢?”
沈渡?
叶晚回忆了一下,早上似乎听见沈渡说话来着。那时候她睡得正熟,感觉有人推了推她,然后说:“起床了。”
才几点就起床?她不起!
她翻了个身,把身体埋在被子里。沈渡无语了片刻,又说:“我突然接到任务,要去一趟T市,你快起床回家。”
她继续不理。
沈渡拿她没办法,又说:“早饭摆在桌上,你醒了记得吃,走之前记得锁门。”
叶晚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回忆结束。
叶晚心想,沈渡居然没把她丢出去,他真是好脾气。
她讪讪地说:“他去T市了。”
“哦哦。”叶清白说,“他真有精力,昨晚不累吗?”
叶晚觉得大脑中有根弦断掉了,在她发火之前,叶清白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她看了看电话听筒,又看了看照片里的沈渡。
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发微博:带我回家,我把你的草莓吃光光。
配图是一颗草莓。
两分钟后,沈渡发来消息:住口。
叶晚看着那两个字,想象他说这话时认真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才乐呵呵地回:我——就——不!
叶晚给许音袂打了个电话,把开锁的事情拜托给她。许音袂刚刚写完歌词,闲得没事,一口答应下来,又纳闷地问:“你没有钥匙,昨晚在哪里睡的?”
“天大地大,哪里不能睡。”
“老实交代。你出门从来不带身份证,不可能去开房。”
叶晚糊弄不过去了,翻了个身,说:“我在沈医生家里,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地睡了一晚上!”
听到这句话,许音袂拼命压抑自己,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然后压低声音说:“睡了一晚,还单纯?这是个病句,我举报了。”
叶晚:“……”
“喂喂。”许音袂一边开车一边说,“睡着的沈渡怎么样,是不是依旧很帅?”
叶晚尴尬道:“我先睡着的,他先醒的。”
可以说,叶晚完美错过了清晨未醒的沈渡小哥哥,想起这点,她觉得非常惋惜。她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好,埋怨自己:“我怎么忘了呢?唉……不过,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
许音袂听到这句话,差点把车子开到人行道上去。她急忙刹车,说:“我不跟你说了,太危险了,快到你家了。前面好像有个人差点被我撞到……我……”她摇下车窗,喊道,“你没事吧?”
叶晚吓了一跳,把手机贴近耳朵。许音袂顿了一下,语调上扬,声音中带着讶异:“张与川?”
哇,这两个人怎么碰到一起了?叶晚还想继续八卦,许音袂却突然挂断了电话,忙音传来。叶晚没听到全部八卦,百爪挠心,又怕自己打电话过去会打扰他们两个,只好耐心地等着许音袂的电话。
直到中午,许音袂才打来电话,有气无力地说,她找人直接给叶晚家的门换了个密码锁,密码是叶晚的生日,然后不管叶晚忙着听八卦的心情,便挂断了电话。
叶晚百爪挠心,简单地捯饬了一下自己,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沈渡的住处。她注视着门,说:“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她怕外面还有记者蹲守,连电梯也不敢坐,从小区的偏门溜了出去,一边走一边给沈渡发消息:我走啦,我跟你的门说了,我会回来的。
沈渡兴许还没开始忙,很快就回了她的消息:真可惜,门不会说话。
叶晚愤愤地把手机收起来,心想,沈渡哪里是沉默寡言的小哥哥,怼起人来完全不输周南明。
一想到周南明,她的心情顿时不好了,又想起那天许音袂问她,要不要去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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