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巷子里被一群人抢劫,手机也摔坏,最终演变为互殴,她把人给刺伤了,在警/局里呆满了24h才被保释出来;
然后一个劲地道歉,末了小心翼翼地问朱煦情况怎么样,如果有要聊的话,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和她说。
朱煦确认她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后,只是细声细气地问:“你现在回家了吗?”
“回了。老婆,对不起,我……”
“回家就好,好好休息吧,你昨天太凶险了。”
朱煦用力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
然后用很平稳的口吻告诉对方:“我很好。”
两天后,冯斯谣的轻伤好全了。
朱煦在和公墓那边讨价还价的间隙,给冯斯谣去了电话,交代了一大通保养伤口的方法,和独身在外的注意事项,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直讲到她口干舌燥,再无话可说。
然后她听到对面好像有些哽咽的声音。
冯斯谣很哑很低地问她,朱煦,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
朱煦沉默很久,然后很轻地“嗯”了声。
“冯斯谣,”她说,“你要越来越好啊。”
那么就这样。
不要再见了吧。
*
第六块碎片。
那是刺目的白色。
撕裂刚才那冗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朱煦眯起了眼。
她看不清对面向她走来的身影是谁,但是她听见自己开口询问的声音。
“我很中意您的房子,请问能便宜点吗?”
“可以,”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你想要多少?”
“3800?”
“1000吧。”
女人笑了。
然后继续说道。
“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也想要你的心。”
她的身影逐渐清晰。
夺目的纯白色逐渐暗下,朱煦终于看清来人的脸。
她踏着微暗的金色,将太阳的色彩,送到朱煦蜷缩着的黑暗里。
*
于是最后一张碎片。
金色的光芒,映照进朱煦的眼里。
朱煦眯眸,长时间陷入回忆,让她需要一段时间来辨别,面前这张她已经许久没见过的脸。
所幸她还记得裴伊的声音。
温和的外表下,尽是嘲讽和扭曲。
“朱煦,你还真是把我忘得很彻底。”
“选择性遗忘症是么?”
“那么我就再提醒你一次,你父亲为了公司借的民间借贷,最大的债主是我们。我宽限了你三年,免去了10%的利息。”
“朱煦,这都是你欠……”
“那些钱,我去年年底已经还清了。”
朱煦打断她,平静地直视对方,目光中一片坦荡。
“裴伊,我不欠你什么。”
甚至还有一丝怜悯,“我现在很幸福。”
对方不出意外地露出了不太愉悦的表情。
“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很幸福,”裴伊还是没有笑意地笑了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当然要来。”
朱煦沐浴在阳光里。
迎着来人的目光。
头一次,她没有选择逃避。
她一字一句,沉稳地,以命令的口吻居高临下地告知对方:
“我来听你的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气交代完了,即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