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小泰迪蹭到方婷的身边,初舞问道,“这狗原来是你们的啊?”
“是啊,每天晚上我要带她出来遛遛,现在倒是她遛我们了。”
交谈了一会儿,席浩泽说下次带着初舞去拜访于连,就此作别。
黑暗中,借着皎洁的月光于诚挚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那双精明的眸子若有所思。
“老于,这姑娘看着真不错。”
“你咋不说话啊?”
“是挺不错的。”
“那你嘆什么气啊?”
“你刚没听说,这姑娘是学什么的?”
“跳舞啊,那身段还真标誌。”
“赶紧回去,赶紧回去。整天不知道你想什么。”
皎洁的月亮挂在月空中,这样静默的夜,水杉树随风摇曳着,夜晚的温度还是有些低的,初舞穿着短袖,凉意习习。
晚上自然是住在这里了,初舞没有带换洗衣物,她想将就一晚也没什么。席浩泽到底是个男人,不免有些粗心,等初舞洗好澡出来时穿着原来的衣服,他才恍然察觉,从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一件新的衬衫递给她,“衣服换下吧,穿这个舒服些。”
初舞宿舍有个同学也喜欢拿男士衬衫当睡衣穿,他们宿舍曾私下讨论过,女人穿着男人的衬衫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她想到这脸瞬间就红了。
席浩泽却早就拿着钥匙出去了。
她换上了衬衫,赶紧把衣服给洗了。
一会儿,席浩泽回来了。走到卫生间,递给她一个袋子,“只能买到这些,先将就一晚上。”
卫生间很宽敞,晕黄的灯光笼罩着,她满手泡沫,手上还在不断的滴水,却依稀看到了席浩泽脸上的红晕。
席浩泽匆匆把袋子放到换洗篮筐了,立马转身。
初舞的脸色涨的通红通红的,尤其是在换上了席浩泽给她买的内衣后,内衣的尺寸不大不小。她暗想,他们这类人是不是真的比寻常人的眼力要好些,要不怎么能这么毒呢?
她洗好衣服把衣服挂在阳台上,鼻尖还充斥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第二天,晨曦微露,初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从帘fèng中看见外面的天气依稀已经大亮,浑厚有力的口号声响彻长空,震得树上的鸟儿都振翅飞翔了。她迷糊的站起来,从东边的窗户就看到远处部队正在晨练,那一排排的方正整齐的规划着名。
房间里已然没有了席浩泽的身影,茶几上放着一张便条,“中午我回来,有事找方姐。”
初舞撇嘴,真是薄情,就这么几个字打发她。她閒着没事,就四处看看屋子。
看的出来席浩泽的屋子平时也有整理,走进书房看到那迭的整齐的被子,她的眸光软软的,席浩泽昨晚上是睡在书房里的,这是他对她的尊重。书柜上放了很多书,很多都是国外的原装版。她细细的扫了一遍,发现书柜最下层放着一个盒子,盒子倒有些像鞋盒。
那一刻,她好像受了蛊惑一般,慢慢的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盒子,一双精緻的芭蕾舞鞋就落入她的眼前。初舞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突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她立刻回过神来,眼角闪过一抹幸福的笑意。跑着去开门,看到方婷站在门外。
“初舞,不打扰你吧。”
“怎么会,请进。”
“他们男人去训练,我今天不上班,我就来找你韶韶。”其实还是席浩泽请她来陪着她,她嘴角挑着笑,看来浩泽对这个小媳妇也是看重的紧。
“我也没事,方姐,你坐,我给你切杯茶。”
“别忙了,我不渴。”
初舞还是切了一杯茶。
“我刚从食堂带来的豆浆和烧卖,你尝尝。对了,你忙什么呢?”
“我也没什么可忙,等他回来。”
方婷抿嘴一笑,“初舞,对这里有什么感觉吗?”
方婷口中的“这里”意有所指。
初舞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摇摇头,“我只是偶尔在电视看过,军人很苦,有时候还要两地分隔。”
方婷点点头,嘆口气,“是啊,早些年我和我家那口子,聚少离多,没少抱怨的。”她顿了顿,话语一转,“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一问到时把初舞问住了,席浩泽的人生註定了一辈子都在部队里,初舞从没有想过将来,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席浩泽为什么会选上她?
“方姐,实话和您说,这些我都没有想过。”她也不敢深想。
方婷和初舞说着这里的生活,时间倒也过得很快,初舞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这位大姐。聊了半晌,方婷抬手看看表,“我先回去了,一会儿估计浩泽就要回来了。”
果真,15分钟后席浩泽就回来了。初舞当时正在阳台上练功。她的头处在下方,看到他的双腿,嘴角一抽,利落的翻身站起来。
“早饭吃了吗?”
“方姐过来串门的,给我带来豆浆和烧卖。”
席浩泽点点头,走到她的身边,理理她翘起来的一撮头髮,眼神里的温柔清晰可见。
“先去吃饭,一会儿下午回大院。”
“什么?”初舞顿时有些大舌头的感觉。
“我妈叨念了好几回。”
“可是我什么也没准备。”
“这去见人要准备什么,人去了就好了。”
初舞咬咬唇,“我心理没有准备好。”
席浩泽拉过她的手,轻笑一声,“我妈你又不是没见过。”
“当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以为我妈当时去见你是偶然啊。”席浩泽捏捏她的手。
两个人一走进部队的家属食堂,顿时不少在用餐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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