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日复一日麻木地学着。
高考那天,他从考场出来,六月的初夏阳光洒在脸上。
考场外面有很多家长在迎接考完试的孩子,有的手上还拿着鲜花,他茫然地站那儿,欢快得像出笼小鸟的考生一个个从他旁边往外走,投入父母的怀抱,他突然就蹲下来了,头埋起来,眼泪把衣袖都弄湿了。
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高考成绩出来后,不是特别理想,乐明心一个人呆在家里,对照着厚厚的报考指南,填的全是离A市不远的另外一个城市的学校,班主任告诉他,贺成安转学去了那个城市,他也拿到了贺成安的手机号码,但拨过去是空号。
他把住了将近二十年的房子丢空,离开了这座城市,边打工边读大学,然后考教师资格证,找工作。
一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却不小,乐明心慢慢地就觉得自己有些滑稽。贺成安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从清晰到模糊,他就这么一个人过着。
直到那一天,在江湖边的门口,贺成安带着蓝色的针织帽子,靠在墙上抽烟。
幸好故事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