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长针抽离的刹那,他再也咬不住牙,嘶哑著叫了出来。
乳白的体液,从顶端高高喷出来,落在佩拉得胸前、脸上。
“我最爱你这个样子。迷惘、脆弱、找不到方向,却还倔强地不肯屈服,不肯哭泣。”
佩拉得不以为忤,细心地舔去非欢下体的白浊,品尝非欢的味道。
他将瘫软无力的非欢拥入怀中,挺身刺入他的深处,感觉他的颤栗。
“我快喜欢上你了,非欢。” 佩拉得粗暴地进出著,嘴角的笑渐渐加深:“许掠涛失去你一定很难过,对不对?没人比你更棒。”
非欢痛得全身无力,骨架几乎散开。尽量合紧牙关,将闯进口腔尽情玩耍的讨厌侵略者咬了一口,发现造成的危害对佩拉得根本无关痛痒,只好有气无力地狠狠瞪他一眼。
不料佩拉得越加兴奋,抱著非欢的腰高高抬起,又重重放下,让自己入到非欢最深的地方。
“啊!”
非欢惨叫一声,软软倒在佩拉得怀中。
佩拉得叹道:“唉,知道自己体质差,就不要这样倔强。”
他微笑著将昏迷的非欢亲了又亲,轻声道:“不知道为什麽,我现在连一秒都不愿意放开你了。你真可爱,非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