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鹤,到后来,连北边东边都有游人专程飞过来休閒度假。
那一年从初夏就开始热起来。大河回山里住了一年多,终于有了一些精气神,有时大半个白天都去地里帮三舅农活,到下午才上山摆摊。他枯瘦的身体一点一点恢復强壮,皮肤晒黑了些,却是更加健康的黑亮。要说他像只黑豹,偏偏又瘸了条腿,且成日不吭声地低头编竹子,倒不如说像头黑皮的大水牛,闷头闷脑又悠閒自得。
游人稀少的时候,他会水牛一样摇头晃脑地,哼上几句刚学的曲子。调子是完全不着边,但是中气十足,连着唱上好几句都不用歇。
这天正在屏着气啊啊呀呀,突然一个小脑袋从摊前冒了出来,吓得他一噎,差点呛住。
那是个戴着大花朵发卡的短髮小女娃儿,不过三四岁大——秋秋若是还在,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了——学着他摇头晃脑了几下,一口山外话,眨巴眼睛催他,“叔叔,唱呀。”
大河唱不出来了,光是看着她憨憨地笑,手足无措了一会儿,他闷头从摊子上拿了只作样品的竹编小兔子,给那小女娃儿。
小女娃儿垫着脚伸长肉肉的小手臂来接,两隻手才能捧住,然后像抱娃娃一样抱在胸口。
这时候她妈妈——正在跟另外几个游人慢腾腾地从山下爬上来——远远地教育了一句,“甜甜!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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