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余点头。
董希:「你没提前跟他发消息吗?他不在宿舍,今晚不回来。」
叶温余没料到这个,他以为生病的人一定会待在宿舍休息:「他去训练了吗?」
董希:「没,回家了,喏,就那个小区,这里能看见几栋楼那个。」
叶温余回头,正是严琛之前带他去过的那个房子。
叶温余:「我知道了,谢谢。」
目的地临时改变,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严琛发个消息,几番斟酌之后,还是决定不发了。
万一严琛觉得太麻烦拒绝他……
还是不如直接过去。
路线很近,只走过一次也记得很清楚,叶温余顺利敲开严琛家门。
严琛有些意外:「怎么过来了?」
「我看见你的消息了,正好出来有点事,就想顺路给你送点药。」
叶温余看他面色没什么异样,不确定道:「你是,已经好了吗?」
话音才落,就见刚刚还好好的人忽然皱起眉头,抬手压住太阳穴:「先进来吧,我现在吹不了风,头很晕。」
叶温余看他很难受的样子,连忙进去关上门,将楼道的风隔绝在外。
「吃过药了吗?」他问。
严琛点了点头。
叶温余:「那有没有好一点?」
严琛靠在柜子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还是很晕,身上没力气。」
叶温余听说过这个说法,身体健康的人也许会好几年不生病,但一旦生病那就等同于大山轰塌。
他轻轻皱起眉头:「有没有发烧?」
严琛:「不知道,家里没有温度计。」
叶温余将手伸过去,严琛顺势低头,让他手背顺利碰到自己额头。
「还好,没有。」叶温余鬆了口气。
严琛揉着眉心:「可是还是很难受。」
叶温余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低头看见他臂弯里的衣服:「你要去洗澡?」
严琛点点头。
叶温余:「可你不是头晕很严重么?」
严琛:「没事,洗慢一点应该没问题。」
叶温余:「……」
先不说这个「应该」了,本来就生了病,还要慢慢洗,病情会加重吧。
叶温余蹙了蹙眉。
总觉得这样不行,短暂寻思了一下后,认真道:「我帮你吧。」
第24章
叶温余将浴缸水放满, 出来叫严琛:「可以了,进来吧。」
浴室地面还是干燥的,严琛走进去, 脱了上衣扔进旁边脏衣篮, 再次确认一般问叶温余:「真的要帮我?」
叶温余问他:「你现在还头晕么?」
严琛幅度不大地点头。
叶温余:「比刚刚有没有好一些?」
严琛:「没有。」
叶温余明白了:「进去吧, 我先帮你洗头。」
严琛穿着短裤坐进浴缸, 仰头将头靠在浴缸一头的平台上。
叶温余调整好喷头的水温,避着他的脸将他头髮浇湿:「烫不烫?」
似乎是被灯光晃了眼,严琛闭上眼睛偏过头, 往叶温余手心里靠了些:「不烫。」
叶温余第一次帮人洗头。
生疏, 但也洗得很仔细, 儘管指甲一直修剪得很短,仍旧会因为担心弄痛他而将力道放得很轻。
「痛了的话可以告诉我。」他说。
严琛却像是睡着了,过了几秒才懒洋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洗完将泡沫冲干净, 叶温余立刻拿了旁边一早准备好的干毛巾开始仔细帮他擦头髮。
发梢可以暂时不用管, 头皮一定得及时擦干。
严琛头髮不长, 但也没到寸头那么短,感觉擦得差不多了, 他观察了一下严琛的脸色, 问:「头没有更晕吧?」
严琛:「没有。」
叶温余放心了,没有加重就好。
他把毛巾收到一边, 将沐浴露拿到顺手的地方, 准备帮他洗澡。
平时穿了衣服还不大看得出来, 衣服一脱掉, 叶温余明显就能感觉到运动多和少的差距。
严琛肩膀很宽, 肌肉线条肉眼可见的漂亮, 还有背也是, 手一放上去,好像都能感觉到蓬勃爆发的力量。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现在很显然不是可以慢条斯理欣赏的时候。
叶温余很快帮他洗完肩膀和背,再绕到前面,一双手沾了泡沫,很仔细地擦过脖颈。
抚过喉结时,他很明显地感受到它在掌心里上下滚动了一圈。
一种很难言喻的感觉,叶温余抬头去看他,才发现他偏了头也在看自己,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了?」叶温余问。
严琛摇了摇头。
叶温余收回目光,继续耐心往下,从前肩擦到锁骨,又到胸口。
他的手本来就不大,被健硕的身体一衬更显小,被水打湿了,沾着泡沫,在灯光照耀下白得反光,漂亮得仿佛精雕细琢的手办。
这样一双手贴着蜜色的皮肤来回游走,景致落入眼中,晦涩难言。
半晌,严琛仰头闭上了眼睛。
看不见了,感官迅速上升得敏锐,那双手如同带着细小的电流,又像沾着微弱的火星,存在感难以忽视。
胸口以下被水淹没,和后背不一样,腹部脆弱,敏感,甚至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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