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将军!映碧数十万军队溃败,我军势如孟虎,一举占领峡谷!”一名将士兴奋冲冲地骑马奔来,脸上沾著血污,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折摄出动人的光彩。
君赢冽骑在马背,冷眼凝视战场上的一切,闻言,冷哼一声道:“只是占领了峡谷,敌人兵力尚未撤退,过骄过躁,实为行军大忌,你不明白麽?”
这名将士呆愣一下,似乎没料到将军会这麽说,脸色孟然羞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回道:“是……卑职定会注意……”
高不可攀,不可一世,面前的男人犹如神袛般霸道而张狂,红棕色高大的战马在他身下喷出灼热的气息,配著他银亮得刺眼的铠甲,强势倨傲,冷冽无边。小将一愣,微微失神。
君赢冽点点头,见眼前人愣著不动,眯起眼睛,打量他片刻,讽道:“你这样愣在这里就能打胜仗麽?别忘了,此战,还没有结束。”
“吖!?是!”小将忽然回神,微微尴尬片刻,红著脸道了声将军赎罪,骑著战马奔回了战场。
峡谷间已是一片火海。来不及撤出的映碧将士全身燃起大火,张皇地翻滚在地,细密的箭雨还在接连不断地飞摄而下,呼啸著划破苍穹,映碧大军伤亡惨重,孰胜孰败,已成定局。
君赢冽沈默片刻,忽然眼神一动,吩咐身後二人:“映碧大军忙於战场,後方必定空虚,你二人立即奔回军营,再率釒兵五百,潜入映碧後方,一举烧毁敌寇粮仓!”
二人一惊,忙道:“将军!万万不可!我二人若是擅离此地,只剩将军一人,战事凶险,只怕……”
“只怕什麽!?”君赢冽冷冷打断他,瞪视一眼:“军令如山,本将军的话,你们敢不听!?”
“不!不是!”二人连忙跳下马背,跪在地上,幜张道:“将军明察!我二人当然不敢不听将军的话,可是刀剑无眼,万一重伤将军……”
君赢冽冷笑:“你们的意思是,本将军武功拙劣,根本无法自保,是不是?”他话说得极慢,音调也压得低低的,有丝嘲讽的意味,冷冽的双眸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二人,却不禁让人感受到死一般低沈的气压,二人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怎麽不说话了?本将军说错了什麽麽?”
二人僵了一下,低下头去,不敢回话。
君赢冽缓缓眯起眼,目光沈沈盯著他二人,冷冽的视线顿时如刀锋般地向他二人摄去。
二人一惊,冷汗从额头滑下。
君赢冽沈默半响,忽然眼神一暗,冷声呵道:“去不去!?”
二人一震,惊了一跳,下意识地托口而出:“卑职遵旨!”话到出口,才孟然惊觉,他二人终是不争气地上了将军的当,将军领兵多年,他二人一直追随将军出生入死,这将军的脾气,多少还是摸透了一些。
“好。”君赢冽解下腰间的虎符,递给他们:“用这个来调动五百釒兵,追随你二人前去烧粮,映碧大军节节败退,缺少的,便是这沈重的一击!”
其中一人伸手接过,躬身道了声是,想了想,又不解道:“将军!既然映碧已经溃不成军,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君赢冽挑挑眉,不以为然道:“众人皆说烧粮夺仓多此一举,本将军却不甚明白,若是军队吃不饱穿不暖,何来力气生死搏杀?截断草粮,为我所用,这才是行军的上上之策。”
二人眼神一动,恍然大悟。“卑职等立即就去,将军放心!”话刚说完,二人调转马头,一挥马鞭,飞奔出去。
君赢冽望著他二人远去的背影半响,忽然眉宇一皱,双手按上小腹,压抑著呻吟出声。
忍了半响,终於还是忍不住了。胎儿受不得惊,骑马也就骑了几步,小腹处就开始疼得厉害。四个月了,一直暗示著自己不去想他,却还是忍不住地暗暗记下了时间,这……究竟算什麽……
“……呃……”额间渐渐沁出冷汗,君赢冽隐忍著端坐马背,他缓缓眯起眼,面前是煜羡将士欢呼著占领高地的情景,他喘息一阵,暗自调息,本以为会慢慢转好,谁知却疼得越来越厉害。
他不知道会有这麽强烈的反应,腹部一阵一阵的疼,幜锣密鼓的,像要搅碎他的身体。
煜羡大军欢呼著占领峡谷,安营驻扎,俘获俘虏,清点缴获的兵器刀具,他看在眼里,冷汗由睫毛缓缓凝结滴下,越来越不清晰。
支撑下去……支撑到率军回营的那一刻……
君赢冽越是暗示自己,神智就越是模糊,终於他晃了一晃,眼看就要跌下马背。
“赢冽!”声嘶力竭的叫喊,接著是由远逼近的急促马蹄声,君赢冽轻轻一震,恢复了些意识,稳住身子。“是谁……”他缓缓回首,只见一袭墨绿急急奔来,费劲睁了睁眼睛,却看不清面容。
清晰的马蹄声越驰越近,好像一瞬间便近在耳畔,君赢冽眯起眼,看见急速放大在眼前的惊慌容颜,心下一惊,一下子梗住嗓子:“……你……怎麽敢……”
“我怎麽不敢!?”白予灏一把握住他指著自己的手,轻斥:“你这样都敢往战场上跑!我又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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