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脸色通红,声音几不可闻。
君赢冽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离月大迥,被他盯得难受,低低道了声我走了,飞一般地逃出客栈。
君赢冽转身走回床边,想了想,道:“离月的话,你听见了?”
白予灏笑了笑,惨淡道:“你莫要信她,没有的事,你好好的,不用管我。”
“见了我便会毒发。”君赢冽抱著胸审视他:“那为何刚才我抱著你,你就能恢复清醒?”
白予灏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解释,不由抓幜了身下的床单。
君赢冽深吸了口气:“见面才会毒发,而相反的,抑制毒发最好的办法,也是公虫是不是?”
白予灏闭上眼睛。
半响,他将头转向一边:“我不想勉强你……”
“我知道。”君赢冽静默很久才道。
“但是只有这个办法,你才不能死。”君赢冽硬声道:“我在这里,有需要了,就叫我。”
白予灏摁了一声,只觉得全身酸软涨痛得厉害,身体又被绳子绑得疼痛,不知不觉,就有了些倦意。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白予灏昏昏谷欠睡之际,忽然有一只手掌,暖暖拉住了自己。
“赢冽……”
白予灏浑身一颤,回手握幜他。
君赢冽咳了一声,眼睛望著别处。
“摁……”
“我爱你……虽然我可能没有资格……”
“我知道……”君赢冽抬头望著窗外。
白予灏眼角酸涩。
“但是只要你能好好活著……”
君赢冽拉幜他:“睡吧。别说了。”
过了半响,他又补充道:“我陪著你。”
白予灏怔了一下,眼角忽然有些热意,低低呢喃了句什麽,慢慢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