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站在车旁边,飞鸣在车里面,隔着打开的车窗揪我领子要和我接吻,我被他拉得弯着腰,不得不伸手撑在车顶上和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抗衡。
碰巧翟项英跟猫似的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提着一袋垃圾从楼里出来,把我们俩撞了个正着。
我还在被捉奸的冲击中发愣,飞鸣终于抓到机会在我唇角舔了一下,然后放开我,扒着车窗大大方方地对翟项英打招呼。
“哟,翟大律师。”
我在旁边一个劲儿拿手抹嘴。
翟项英走过去把垃圾扔掉,回来站到我面前。
“我……”我没法和他对视,低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你先上去。”他对我说。
然后……
然后我就乖乖上楼了。
我真是没想到,在这么个局面下,我居然是先被请出场的。
我魂不守舍上了楼,在脑子里思考怎么和翟项英解释。
但好像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欲盖弥彰。
干脆全部甩锅给飞鸣吧!就说是他对我死缠烂打!
唉,这样好像又太过人渣,毕竟飞鸣也就占了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七十……六十……
做人要敢作敢当,责任一人一半吧。
这辈子多做点好事我下辈子是不是就不用当下半身动物了。
我能挑选出生日期吗?我不想当白羊男了!
这都是星座的错!
唉,是我的错,我管不住自己的屌。
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翟项英过了有段时间才上来,我听见声音立刻巴巴伸头去看他。
就看到他本来穿着的毛衣外套被他脱掉搭在手臂上,里面原本整齐服帖的衬衣皱皱巴巴的,扣子好像还掉了两颗,敞开着露出胸膛来。
房间里灯光很足,他嘴巴上不自然的红很明显。
我立刻把自己“不管怎样总之先道歉”的想法给打消了。
我真是个傻`逼,我以为这是“让我未来老公看到我和野男人偷情的出轨”剧情,其实这他妈是个“我睡了我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的前任”这种NTR剧情!
是我太看得起我自己了。
我嘴里发苦,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说话,翟项英也没开口,他进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拿着那件破掉衬衣,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我低着头消极玩手机,翟项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同性恋?”他问。
“你见我谈过女朋友吗?”我有点不想和他说话,回答问题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翟项英从我手里把手机抽走,坐到我旁边,甩掉他的拖鞋,在沙发上盘起腿。
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是用这个姿势和我聊天的。
“叔叔阿姨知道了吗?”他又问。
“嗯。”我想起来出柜的事情,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面对着他——不知情的当事人兼我的出柜诱因——忍不住还是有点心理失衡,心情更烦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像玩什么问答游戏一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想和他继续玩下去了。
“关你一毛钱的屁事吗!”
“你就他妈是个超级无敌黑洞爆炸级别的大傻`逼!”
我冲他吼了一通,鞋也没穿,光着脚冲回卧室摔上了门。
我的手机震个不停。
飞鸣给我发微信消息。
Eugene:怎么样?
Eugene:今天是不是很刺激!
Eugene:牛`逼吧!
厨子小姜:去你妈的臭傻`逼!
我快速地回了他几个字,把他删了。
爽!快乐!
我打开微博,编辑一条新内容:谁他妈还不是个小公主了!
想了想我又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我他妈今天就是不洗澡!
然后我打开B站,搜索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沙雕视频合集,开始播放。
一直看到睡着为止。
第二天起来我收到了一堆好友申请,还有楚楚的大呼小叫,问我和飞鸣怎么了。
我回了她一句我不打算和飞鸣合作了。
那边立刻一个电话打过来,小姑娘细声细气问了我半天,又哄又劝说了一堆好话,求我不要这样子,这样她会被开除的,她虽然上有老下目前还没小,但蚂蚁花呗的账单让她绝不能丢掉饭碗。
说了两个小时,我败了,答应她继续和飞鸣合作,但一切交涉都要经过她,我只和飞鸣一起录节目。
楚楚千恩万谢地说了一串“好好好”和“没问题”。
挂掉电话之后我才觉得口干舌燥,想着上班时间翟项英应该不在家,打开门去找水喝。
门外面摆着我的拖鞋。
我穿上鞋觉得已经有点心软了。
走出去三步远,我发现翟项英居然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