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来,不再用他扶着腿,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这样鸡`巴不够大的人可讨好不到你啊。”他把手指撤出去,托着我的腰让我转身,“看不出来,姜余你还是个挑剔的骚`货,趴好。”
“去你妈的。”我大口喘气,一边骂他一边背对着他趴下来。
他捞着我腰把我往后拖了一下,让我的屁股能正好抬到他胯下的位置。
我心想这可真他妈是风水轮流转。
“我要操`你了哦。”飞鸣兴致高昂,尾音往上扬着。
“别废话。”我闭上眼睛。
有手指以外的东西顶上来了。
“唉,我不应该剃毛的。”飞鸣探口气,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我屁股上打转,“这样就可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扎红屁股的感觉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扭头看他,“还不是因为你自己骚你才剃的?”
“刚才含着我手指不放的人现在居然在说我骚!”飞鸣瞪大眼睛,忽然又对我一笑,“我就是骚,和你这个现在一张一合等着吃鸡吧的人一样骚。”
我咬牙问他:“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找能干的来。”
“干干干。”飞鸣忙说。
一切都变慢了,飞鸣的东西一点一点破开我的身体。
我知道那应该是怎么样的景象,肉刃会切进身体里,撑开容纳处的褶皱,齐根没入会有点困难,先进一半,后面的部分会随着操干的动作慢慢被吃进去……
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想象我的身体会怎样记住飞鸣的形状。
前面进来一半了,有点疼,好涨,还要继续……
“砰砰砰!”
这时候门突然被很响的敲了三下。
我和飞鸣都吓了一跳,他插进来的部分从我屁股里滑了出去。
“谁啊?!”我问他。
他和我大眼瞪小眼:“我哪儿知道?!”
钥匙开锁的声音。
飞鸣开始从我身体下面扯被子。
但这是个一居室,门开了,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翟项英黑着脸站在门口。
飞鸣眨眨眼,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操,能干的真来了。”
我吓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