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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冰箱里没有更大的位置了。
许啄的大眼睛水盈盈地望着他。
贺执妥协了:“……好吧,等夏天吧。她还小呢,夏天我们买好多雪糕回家,她可以挑着谈恋爱。”
热热闹闹的青南路前厅,烧烤店里满是出来过节的年轻人嬉笑怒骂。
背面的小院子亮起了许多的彩灯,白日里贺执仗着个高,从大门口一口气缠到了光秃秃的树杈上。
这是他和许啄度过的第一个平安夜,他们相识于春末,如今已是深冬,而未来,他们还会一起度过许多许多个春夏秋冬。
贺执会一直牵着他的园园,小结巴也会一直跟着他的哥哥。
秋园的那许多本日记,最最开始的起初,是写给“哥哥”的,后来则是写给贺执的,再后来,贺执又变成了哥哥。
但是归根结底,都是写给他爱的人的。
粉色的小鸟又在窗台上叽叽喳喳了,月光透过窗子打在桌上,日记本最新的一页上,写着笔迹截然不同的两行字。
第一行很漂亮。
第二行很幼稚。
贺执每日一问:“今天疼园园了吗?”
许啄回答:“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