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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建华冷哼一声,让贺执抢了白:“主任,我怎么暴露的啊?”
刚那校保不是被他糊弄过去了吗,怎么还把教导主任给招来了。
彭建华瞪了他一眼:“像你们这种臭小子,我把照片全打印下来交给保安人员熟练记忆了。”
刚才校保确实被他糊弄住了,但进了门房才想起来自己看见他时那股奇怪的熟悉感来自何处,立刻翻出照片比对完毕给主任打了小报告。
贺执:“……厉害厉害。”
校保在主任的示意下回去歇着了,彭建华扭头走了两步发现贺执没跟过来,立刻转过身,幽幽地眯起了眼睛。
贺执走了过去:“您别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我受不住。”
彭建华:“滚边儿去。”
身为老师,很不应该和学生这么粗鲁,但就贺执这种臭小子,不骂他自己就得被气死。
贺执见好就收,主动帮主任捏了两下肩,狗腿道:“咱这往哪儿去啊?”
彭建华觑他一眼,不冷不热:“办公室。”
“……”贺执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能先不去吗?”
彭建华皱了皱眉:“你回来不是来找我的?”
贺执挺有礼貌地客套:“这么久不见是挺想您的,但我是来看我弟弟妹妹表演节目的。”
彭建华挑眉:“你弟弟妹妹是谁?”
是许啄,但真相说出来好像有点离谱。说林宵白……比较丢脸。
贺执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高二的关关,我是她表哥。”
彭主任有些意外:“真的?”
贺执点头:“远房的。”
关关家里就她一个人留在燕城,这事主任也知道,但看贺执的表情真诚平静,似乎也不像假话。
彭建华思索了一下,点头让步:“也行,我等会儿带你去看,但还是得先和我回趟办公室。”
办公室里是埋了尸让他去帮忙处理吗。
贺执再次叹了口气。
离开信中那一年,贺执十五岁,正是叛逆期最招人烦的时候,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是一坨屎,他几乎没对任何老师给过好脸色。
后来想一想,也觉得自己当时那傻.逼哼哼的模样很傻.逼。
如今四年过去,他性子平了很多,虽然被惹怒的时候还是容易乖戾,但现在有许啄在身边,贺执的情绪晴雨表就像终于拥有了一个控制器,只要一想起家里还有园园等着,小混混的脾气便会立刻平和下来。
现在也是。
从校门口到办公室的这一路上,贺执捡能说的断断续续给主任汇报完了自己这几年的工作生活,听得彭建华很是满意,到了办公室还想给他沏壶茶继续讲。
这还得了,贺执立刻把故事会结束在自己上月接了个大单的片段,喊道:“主任!我想去看节目!”
主任白了他一眼:“再等一会儿!”
还等啊。贺执松了肩膀,没骨头似的立在门边,只盼望主任看他心烦立刻把自己赶走。
“喏,”彭建华从抽屉里翻出个东西给他递了过去,“你的毕业证,过来拿。”
“……”
贺执支起身子,有点懵。
彭建华看着他的傻样,有些想笑,又忍住了。
“虽然是初中毕业证,但好歹拿上,也算国家没亏待你的义务教育。”
贺执踩棉花一样走了过来,接过烫金又烫手的小红本,还是一脸的不真实:“……主任。”
他个儿太高了,主任这次放弃拍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别装了,去看你表妹演出吧,也该开始了。”
这么些年,他始终帮贺执保存着这本小小的毕业证,就是怕他有一天后悔。
但好在现在贺执凭自己的能力过得也很好,他这当老师的负罪感大约也能稍许减轻一些了。
彭建华想了想又问道:“你说实话,你不是关关的男朋友吧?”
贺执一脸无语:“……您饶了我吧。”
彭建华不客气地笑起来,这次也没掩饰,只是走出去将门带上时,他忽然听见少年在旁边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您”。
中年人手下的动作一顿,转过身走在前面带路时,也在心里慢吞吞骂了一句“臭小子”。
大礼堂,台下领导落座完毕,主持人开始上台开场白报幕了。
高二一班玩的花样不多,只是伴奏略有些特别,刚才后台又叫人来确认,许啄也被拉了过去,刚刚才回来。
“怎么样?没问题吧?”
许啄“嗯”了一声,坐到了关关给他留的座位上:“没有,例行核对而已。”
关关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出新奇,凑过去和同桌咬耳朵:“你觉不觉得咱俩最近都开始关心班集体了?”
“……”
这等毫无班级荣誉感的发言,被同学们听到就得立刻拖出去枪毙二十分钟。
但许啄想了想,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人类可能就是这个样子,你看到的世界,与真实的世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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