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眼前的这个女孩有那么一刻让他感到心动的话,那一定是她画画的时候。
具体哪一点好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处于那种一丝不苟的态度吧。
何冉画画的时候有个坏习惯,每次停下来构思,笔头一定是咬在嘴里的,并且微微皱着细眉,一副忘我的样子。
萧寒提醒了她很多次,她嘴上说「好好好」,可是过一会儿又忘记了。
然而不得不说,她斜咬着笔头沉思时的神情,与沙漠里的性感女郎叼着烟的样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那副压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透出些许文艺气质,又把她眉宇之间这股野性给收敛中和了。
盯着何冉看了几秒,萧寒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转到她的画上。
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子,正儿八经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怎么把白骨精画那么漂亮?」
何冉笑了笑,说:「当然要了,不漂亮怎么勾引唐僧?」
她竖起笔尖,在他裤裆之间轻轻地戳了一下,勾起嘴角:「就像我勾引你一样,是不是?」
萧寒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还把她的话当真了,「我不是唐僧。」
何冉笑意更甚,「是啊,你不是唐僧,所以你被我勾引到了。」
她低下头,打算把这幅画最后几笔完善一下。
一隻手突然伸到她面前,把她的眼镜摘下来。
她被轻轻地翻了个身,萧寒的脸缓慢地压了下来。
她有一秒钟的愣神,因为前几次亲吻都不是他主动的。
萧寒吻的方式与何冉不同,他的吻充满了力道,这种力道指的并不是蛮横和侵略性,而是非常用心的态度,何冉深刻地感觉到男人和女人之间力量的悬殊,她几乎全程都被他带着走,双手无力地依附在他身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萧寒放开她。
何冉调整着自己呼吸的频率,用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说:「你干嘛那么大力,我舌头都麻了。」
萧寒的胸膛也在起伏着,他说:「下次轻点。」
过了会儿,何冉又说:「你控制一下自己,我这几天不行。」
「……」萧寒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有些纳闷,怎么需要控制自己的人变成他了?
晚上睡觉时,何冉把头埋在萧寒的臂腕里,她想起来一件事,抬起头叫了他一声:「萧寒。」
萧寒半眯着眼睛:「嗯?」
「跟你说个事。」
「嗯。」
「我把画室工作辞了。」
萧寒缓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她:「为什么?」
何冉避重就轻地回答:「累了,不想干了。」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之所以会来小洲村就是为了找他,现在人到手了,她又何必再在画室呆下去。
况且她虽然喜欢画画,却不是有耐心教别人画画的人。
萧寒对于何冉的决定并没有什么意见,只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何冉接着说:「你以后出去干活把我也带上。」
萧寒眼中有一丝不解,「你跟着干什么?」
何冉低声说:「我想多一点时间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语调平平,不像是女孩子撒娇,也不像是说情话,只是平铺直叙地表达出心中所想。
那里面或许包含着一丝淡淡的其他的意味,但萧寒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清楚。
他点头说:「那你早上得起早点。」
何冉说:「没问题。」
过了几分钟,萧寒感觉到何冉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原以为她睡着了,他轻轻地调整了下脖颈的位置,就听到她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件事。」
「什么?」
「我最近在考驾照。」
何冉在他下巴上摸了摸,「你会开车么?」
萧寒说:「会。」
「那你晚上陪我练车吧,去大学城。」
萧寒点头,「行。」
何冉的月经血量总是很多,即使用了最长的夜用装还是会侧漏。
第二天起床后,面对着白花花的床单上几滩暗红色的血迹,萧寒和何冉面面相觑了几秒钟。
也许是被那场面震撼到了,萧寒在原地站了许久都没说话。
最后何冉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说:「要不这几天我在外面找旅馆睡吧?」
萧寒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摇头说:「不用。」
边说边弯下腰将床上的几件衣服堆到一旁,然后抓住床单四个角将它一把收起来,「我今晚要洗衣服,顺便一起洗了。」
何冉看了几秒,说:「我闯的祸,还是我来洗吧。」
萧寒说:「我洗就行,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
何冉闭上嘴不说话了,只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收拾。
半晌,萧寒抱着一堆床单下楼,从她身边经过时说:「我先去做早餐,你刷完牙换好衣服下来吃。」
何冉点头,「好的。」
萧寒走后,她进浴室把那张血淋淋的卫生巾撕掉,丢进垃圾桶里,重新换了一片。
抬起头看着瓷砖里微微反光出来的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何冉下楼时萧寒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早餐比较简单,麵包是昨晚在牌坊前面的超市买的,每晚九点以后都搞特价,牛奶也是在超市里买的,萧寒用开水把它热了热。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