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书轻嘆了口气,算了。
许青霭抱起画问他:「陆先生,我们走吗?」
「嗯。」
下楼时秦缨正好找过来,许青霭将画交给她,笑了下说:「秦姐姐,这是给陆先生的画。」
秦缨接画的时候下意识往陆黎书看了眼,难怪刚才突然从礼堂走了。
她还以为有什么事,敢情是找小朋友约会来了?
「哎呀画得真好看,陆先生给钱了吗?」秦缨冲许青霭眨了下眼,撺掇道:「千万别客气,儘管提。」
陆黎书轻呵一声。
许青霭被他笑得一激灵,忙解释说:「是上次谢谢陆先生收留我住一晚的报酬,不要钱的。」
秦缨瞠目结舌,上次想尽办法留人住一夜,末了还骗两张画?
没见过这么两头赚的黑心商人。
陆许琛演出结束找了半天没看到陆黎书,便猜测他已经回去了,刚才那句会看他演出恐怕也只是敷衍。
「小琛。」
陆许琛心里烦本不太想搭理谢薇宁,皱了下眉还是迎上去喊了句:「谢阿姨。」
谢薇宁看他一脸烦闷,笑问:「刚才看了你的表演,很精彩,怎么还不高兴呢?谁惹着咱们小少爷了?」
陆许琛说:「您别开我玩笑了,我本来想找我二叔说点事儿,不过他可能已经走了,算了,反正他本来也不太喜欢我。」
谢薇宁说:「你二叔生意忙,一时顾不上你你别怪他,他其实很疼你,还跟我说让我帮你留意着好角色,过段时间让你进组拍戏呢。」
陆许琛:「真的?」
谢薇宁清浅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我还能骗你吗?他不答应,我替他答应总行了吧?多大了还小孩脾气以为你二叔不疼你,他就你一个宝贝,还能真舍得不让你出道?先别急。」
陆许琛一想也是,「谢谢二婶啊。」
谢薇宁嗔道:「你这孩子瞎叫什么。」
秦缨跟陆黎书回到礼堂,迎头便听见这句亲昵的「二婶」,顿时牙疼地「啧」了声。
这倒霉孩子。
秦缨跟上陆黎书往校门走,「不跟小少爷说一声了么?」
陆黎书反问:「他需要?」
秦缨余光瞥了陆许琛一眼,默默嘆了口气:他刚从你正经二婶那儿出来呢,你就给他安个二婶。
「晚上的应酬推掉,先去见谢老。」
秦缨说:「去解除婚约啊?」
陆黎书凉凉扫她一眼,秦缨立刻举手投降:「没婚约没婚约,我口误。」
陆黎书的车停在校门口,他本就是给校长面子过来露个脸,顺道儿看看许青霭没打算久留。
待到现在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所以也没人拦他。
秦缨抱着画上了副驾,这才说:「陆总,您交代不惊动人,所以我只简单问了问,大家说的都差不多。」
陆黎书看她欲言又止,蹙眉道:「怎么?」
秦缨想了想,委婉道:「传言总是比较离谱,添油加醋什么都有也不能全信,他们说……许青霭被雁美的校长齐博红包养过,花了三百万。当时的新闻我粗略看了一遍,不太好看……」
「给我。」陆黎书伸出手。
秦缨拿出手机解锁,递给他的时候又多劝了句:「那什么,您先冷静点儿?」
陆黎书接过手机,入眼便是许青霭的照片。
他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怀里抱着几本画册,偏向镜头的右颊红肿,嘴角渗出鲜血。
他狼狈又震惊地盯着镜头,仿佛完全没有想到会挨打。
女人恶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尖锐的指甲几乎戳进他的眼睛里。
虽然只是静态图片,但那眼里的愤怒与恨意却几乎要透出屏幕。
陆黎书:「这是当时的新闻?」
秦缨说:「嗯。」
文章不是专业的人写的,大量的羞辱性措辞,从辱骂到诅咒,每一句话都夹杂着强烈的个人情绪。
言辞强烈尖锐,主观意识浓重,短短一篇文章绘声绘影描述了许青霭为了钱陪齐博红上床,破坏别人的家庭的所谓「事实」。
陆黎书指骨泛白,几乎将手机捏碎,简直信口雌黄!
秦缨说:「这女人就是校长夫人,她说齐博红为了许青霭亏空了学校的三百万研发经费,还卖掉了家里的两套房子和一辆车。出事后齐博红引咎辞职,而学校董事们为了保住声誉便建议许青霭退学,所以他只在雁美上了一学期。」
陆黎书冷笑:「为了学校的声誉让他背这个锅,一个会委屈学生的学校,还有声誉可言?」
秦缨:「许青霭一直没有承认过自己和校长有关係,但他拿不出证据,又不肯说那次比赛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博红亏空的那笔钱也一直没有下落,所以……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再然后就是徐行牍将他带来平洲。」
陆黎书:「徐行牍带他来的?」
秦缨点头:「嗯,不过也因为这样,他在平城大学的名声也不太好,您明白的,徐行牍这么一意孤行,总会有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不过没掀起风浪。」
陆黎书没听陆许琛说过,许青霭也没有和S讲过。
秦缨已经派了人去调查这件事的真相,仅仅跟平城大学的学生打听时便觉得肝火上升,很难想像当时许青霭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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