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跟你说,要是哭能帮你发泄一下的话,别憋着。”
周诣用指尖一下下地敲着屏幕,他没安慰过人,陈铎也没被人安慰过,不知道他这句话会不会很唐突。
“我,”陈铎声音很平静,也很微弱,“烦。”
周诣闭嘴了。
陈铎这是在委婉拒绝他试图安慰的好意,他明白了。
周诣非常懂事地没有再出声,陈铎心里突然舒服了不少,周诣猜人心思出奇地准,换作别人或许会追问“能和我说说为什么烦吗”之类的话,但是周诣没有,这是很让陈铎欣慰的一点。
陈铎没有挂电话,轻声道:”睡吧。”
“晚安,”周诣也没有把电话挂掉,“生日快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