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阳光暖暖地穿过云层,透过茂密的树枝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明德高校分为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学部的建筑风格一中一欧,十足的中西合璧。初中部的建筑风格很是复古,白墙蓝瓦的中式教学楼旁种满了樱花,大片大片的樱花像是燃开的粉红色火焰,随风被卷起的花瓣是溅起的火苗,远处传来学生朗朗的读书声,给整个校园都笼罩上了一层书卷气。
灌木从后却传来一声压抑着的痛呼,哽咽了一声又停下。
“你他妈闭嘴!傻子,你是存心想把人引过来对不对!”一个染了黄毛的小混混流里流气地把一个少年朝地上一推,少年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真的没再发出声音,一脸委屈地咬住下唇,掌心被烟烫伤的地方形成一个红色的小点,在大片惨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好看。
小混混看着他乖顺的样子,气焰更加嚣张地对他呸了一声,“还真是个傻子。”之后立即腆着脸对身后的人赔笑,言语里百分之一万都是奉承,“少爷,我已经教训过他了,这傻子不敢乱叫了。”
陆乔安哦了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仿佛刚才他只是置身事外一般,围在少年身边的人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他径直朝少年走过来,少年仍旧一脸呆滞地坐在地上,听着脚步声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他面前站定,裁剪得体的西装裤配着深棕色的皮鞋,给人一种浓厚的书卷气。陆乔安在少年面前蹲下,声音低沉带着些微沙哑,“你就是秦书?”
秦书下意识朝后面瑟缩了一下,紧紧攥住被烫伤的掌心,眼中终于有了恐惧的神色,刚才这个人满脸笑意把烟头按灭在自己手心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陆乔安却笑了,他理了理秦书细碎的额发,动作轻微的像是哄小动物一般温柔,另一只手却按在了秦书手心的伤口上,秦书再也忍不住,吃痛地想要挣扎,那只上一秒还在抚摸他的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嘴,血从秦书的掌心流出,流成一条血线,他因为痛苦不住地把自己的手朝外收,指节蜷缩着,破碎的哭泣声夹杂着含糊的哽咽听不清楚。
陆乔安笑意更深,隐在银框眼镜后的双眼森冷无比,引诱一般问道,“傻子,你也知道怕我啊?”
那群小混混平时都只是狐假虎威地吓唬吓唬人,从没见过有人能一边笑着一边做出这种事情,只是看着陆乔安疯狂的笑意都感觉脊柱发凉。陆乔安的父亲是明德校长,能在文化区寸土寸金的地方建一所私立高校,陆家的势力可想而知。陆乔安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知书达理沉默温柔,可这些跟着他的混混都知道,陆乔安比谁都狠,曾经有个女生造谣说他是gay,陆乔安面上只是笑笑,背地里直接找人把那个女生的裸'照贴到了校园论坛里面,那个女生最后只能转校。
秦书刚从其它学校转学到明德没几天,像他这种长相的男孩子自然引起了女生们的注意,可是女生们很快就对他没了兴趣。秦书的成绩差的惊人,自从他转到明德,就承包了各科的最低分,别人交白卷得零分,他一张卷子写的满满的也能得零分,实力演绎什么叫凭本事垫底。在明德这样一所私立高校,能来这里上学的要么是成绩数一数二的尖子生,要么就是家里有权有势不在意成绩只是把孩子送过来混个毕业证,秦书成绩垫底也就算了,穿的也永远只有校服和廉价的球鞋,自然成了人们眼中的笑料。
像秦书这种一没成绩二没背景的人,被欺负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在路上有人直接对着他喊傻子,秦书也不恼,他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懂别人在说些什么。
天知道傻子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陆乔安,陆乔安居然亲自来给他不痛快。
“嘘。”陆乔安终于放开他伤口狰狞的手,半是哄骗半是威胁地把手指抵在秦书唇角,秦书连小声啜泣也不敢了,面色刷白地看着他,陆乔安很满意他的反应,收回手问,“上午水三来找过你对不对?”
听到这个名字,小混混们宛如醍醐灌顶,有点清楚了陆乔安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秦书点点头,可怜兮兮地说,“有,有人。”
陆乔安笑意更深,“他说了中午叫你别走,在教学楼下等他对吗?”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神钉在秦书身上,诡秘谋深。
秦书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藏在身后,脑中一片空白,他弄不懂这群人想要干什么,秦书本来说话就不怎么顺畅,一紧张更加结巴,他支支吾吾涨红了脸,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乔安叹口气,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兀自开始擦拭秦书手心的伤口,动作温柔的好像是个大哥哥在给自己受伤的弟弟擦拭伤口,“你别怕,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不动你。”
中午放学铃声响起,学校进入了人流高峰期,但是以往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放学己撒丫子走人的学生们却都涌向初中部楼下的草地。
一个一看就属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乖女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都朝那边跑?”
这个女生很快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的八卦所淹没,“别愣着啦!水学长今天表白,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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