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叫的可甜了~”
他不再吭声,继续低头吃饭,心里却有点郁闷。
这种郁闷一直发酵到现在。
张鹤跟纪峣都不吭声,房间里只听到噼里啪啦呯玲哐啷的音效,迷之尴尬。
纪峣渗得慌,他忽然特别想抖腿,然后一边抖腿一边唱:“最怕空气忽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可他不敢,他怂,怕被发小按在地上摩擦。
打着打着,张鹤忽然问:“你真是那么想的?”
纪峣手一抖,操纵的小人瞬间跪了:“啊?”然后下意识伸手去够周黑鸭,想啃一个鸭架缓解心情。
张鹤拍开纪峣的爪子,捞了一根鸭舌送进嘴里:“你不是说结婚是必须完成的主线任务什么的……你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