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瞎跑。
树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攥着他的手,只对他一个人说话。
方泽生透过长廊,看到了一棵种在院子里的槐树,那棵树与陶家湖边的极为相似,都是枝繁叶茂,高耸入云。
可如今……他再也上不去了。
“付景轩。”
“嗯?”
“我感念你因儿时情分帮我至此,但我已非完人,你不必为了帮我,将自己拴在方家。”方泽生收回目光,静静看着轮椅上的两条废腿,低声说:“若以后你碰到了心仪之人,不必有所顾虑,我会再写一封休书赠你。”
他这句话说得没有起伏,却异常艰涩,话没说完,就被一柄玉骨折扇点中了眉心。
付景轩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面前,吻住了落在他眉间的那一点翠玉,笑着说:“没有。”
“除你以外,没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