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这两条鱼稍稍长大了些,正在平静的水盂里相携而游,竹签忽而落入水中,生生在两条小鱼中间插了一杠子,迫使它们分头而行,待水波平静之后,才又缓缓聚在一起。
方泽生静坐在一旁,“若是没猜错,该是与国事有关。”
“国事?”付景轩放下竹签,椅着桌案面对他,“国事何须我等小民操心?”
方泽生说:“若非如此,冯太守又怎会如此客气?他可是官家,官家畏天,必定是天家下了什么旨意,才会让他这般姿态。”
如此说来,倒是有理。
付景轩想了想,问道:“那会是什么旨意?”
方泽生沉思许久,忽而眉头深锁,紧紧地握住了付景轩的手腕。
随即,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