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去。柳二娘这厢跟着忙里忙外,又是羡慕又是眼红,给四人一人做了一套新的衣裳,愿他们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辰时已到。
付景轩头戴一支玉兔木簪,身穿一件点翠长袍,一步一步地从方宅迈了出来。
他没让方泽生送,生怕话别的时候舍不得,这趟远门就出不去了。
随行队伍的首领见他们几人到齐,吩咐下属撩开马车车帘。
今日晴好,艳阳高照。
待他们上了马车,首领也跟着翻身上马,高喊一声:“启程——!”
马车一路向北,“踏踏”迈向楚州城门。
付景轩坐在车上听着陶先知高谈阔论,随手挑开车帘,看着今晨楚州城的街道。如今天气越发寒冷,出摊的小贩却不减反多,馄饨摊冒着热气,糕饼店飘来淡淡甜香,前方有人提着药箱飞快奔走,越走越快,竟还撞翻了馄饨摊的一把长椅,引来摊主破口大骂!
付景轩定眼一瞧,那人竟然是先前给方泽生治腿的陈大夫,陈富?
自王秀禾死后,陈大夫也跟着销声匿迹了,听说是从哑叔那里知道了多年所做的错事,关了药铺的大门,自责地回了乡下。
此时怎么又返了回来?
马车和陈大夫擦身而过,付景轩顺着车帘垂眼,听到他魔怔一般的念念有词,“有救了!有救了!这下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