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管你, 不然你怎么嚣张啊?”
我点点头,“秦哥厚道。”
周吝往前倾了倾,“那你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呀, 不然秦未寄也有护不住你的一天。”
“周总说的是。” 我诚惶诚恐。
“谢遥吟。”
我抬头。
“你比以前还适合待在这个圈子里。”
我淡笑,“那还请周总高抬贵手让我在这圈子里混得下去。”
周吝挑了挑眉,“有秦未寄在我当然得抬手, 比起把你赶出这个圈子, 我更想看你困死在这里。”
我没有说话。
他冷笑道,“这圈子特别有意思, 能把火熄灭冰融化, 能让枯木逢春, 也能让星陨月落。”
我侧脸不愿意再和他说什么, 真要说起来, 我也是那个枯木。
“周总来不会就是来教育我的吧?”
“江陵呢?”
我冷着眉目,“在休息, 周总请回吧。”
“把他叫醒。”
我有些生气,“他连着工作了三天, 回来连眼睛都睁不开, 周总您是连人都不做了吗?”
周吝眼神变得犀利又冷漠,“谢遥吟, 我的人轮得着你护着?”
“周总身边不是有新人了吗?” 我挡在周吝面前,“江陵三十了, 又不知情又不知趣, 不如人家年轻也不如人家会哄人, 周总还要他干什么?”
周吝冷笑着, 拍拍我的肩,“江陵就是一无是处了, 那也得等我睡腻了的时候再不要。”
我胸腔憋着怒气, 却在一抬头看着江陵惨白着脸色站在楼梯上的时候, 怒意化成怜意。
“有事吗?” 江陵脸色难看, 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我给你谈成的综艺为什么不签?”
江陵慢慢走过来, 坐到了沙发上,“你想让我和他拍一个综艺来作贱我, 那不可能。”
周吝好笑的看着江陵,“和你拍一个综艺就是作贱你?”
江陵回头, 面色冷淡,“我进星梦十几年了, 你从来没让我拍过综艺。这次是为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陵叹了口气,“你其实不用这样, 我手里的资源你都可以拿去给他, 你要觉得我挡了他的路你就封杀了我, 但我绝对不可能做别人的垫脚石。”
江陵的轮廓忽然变得锋利, 像是个自卫的刺猬。
“江陵, 你威胁我?” 周吝的声音有了些寒意。
江陵冷笑了一声,“我还能威胁到你吗?”
周吝看了看腕表, 冷冷的抛了一句,“我都亲自过来和你说了, 你要不识时务我可不惯着你了。”
说罢, 便走了, 临走还转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江陵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灯光把他的身影衬得孤傲极了。
“他自己答应过我, 永远不给我接综艺的, 自己却忘了。”
江陵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艺人要懂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永远不会让我成为昙花一现的流量明星。”
“阿遥, 是我老了吗?老到已经留不住一个人的心了。”
我愣在原地, 看着那朵清冷的高岭之花, 似乎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渐渐凋谢着。